第3章(2/3)

裴砚深端起咖啡：“他怎么想，与我无关。”

饭吃到一半，林遂起身去洗手间，穿过长廊，身后有人跟了过来。

“我谈的是裴家与林家结亲。”裴砚深打断他，“婚礼上站在我身边的人是谁，谁就是我的伴侣。”

“想起一点旧事。”裴砚深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花盆，没有多问，朝他伸出手。

林序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林遂也看向裴砚深。

门打开，宴会厅中的交谈声瞬间暂停。

“婚礼的事。”林序瞥向林遂，“那天我在机场晕倒，醒来后已经来不及赶回去。小遂也是担心两家颜面，才暂时替我完成仪式。”

林遂停在窗边，转身道：“有事？”

看见交握的手，他脸上的笑容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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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里寂静无声。

林父坐在主位，身旁是林序。两人眉眼相似，同样生得清俊，只是林序被娇养多年，皮肤细白，唇色精心修饰过。

林遂低头看了眼无名指，戒指重新戴了上去，指根还残留着前两日磨出的浅痕。

“我们谈谈。”

这里与林遂记忆中没有太多变化，院中的喷泉已经停了，藤蔓覆住一侧石墙，门廊仍摆着母亲生前选的那只青瓷花盆。

林父适时开口：“都是一家人，事情说清楚就好。媒体那边我们会处理，等风头过去，再想办法把身份换回来。”

“里面有记者，他们今晚需要一张兄弟和睦的照片。”

下午六点，车停在林家老宅前。

林遂把手放进他掌心，裴砚深五指收拢，带着他走上台阶。

林遂站在台阶下，脚步慢了半拍。

后来林家嫌它不够贵重，连花一起扔进了杂物间。

餐桌上的气氛并不算好，林父几次试图谈及裴家注资都被裴砚深挡了回去。林序坐在对面，很少动筷，时不时看一眼林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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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深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我已经结婚了。”

裴砚深从楼上下来，将一张邀请函放到他面前。

林父皱眉：“大人谈正事，你少插嘴。”

林遂站在原地。

“砚深。”林序起身迎过来，语气熟稔：“我正想联系你解释。”

裴砚深此时开口，语气严肃：“他是我的合法伴侣，有权说话。”

林遂关掉手机屏幕，“林序回来，你应该单独去见他。”

林序走近，脸上那点维持整晚的温和淡了下去，“你别得意，裴砚深娶你，不代表他真的选了你。”

“林序未必这么想。”

“这话应该和他说。”

裴砚深走在前面，发现身旁空了，回身看他，“怎么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林家的联姻吗？”

“小遂。”林序叫住他。

林父脸上尊敬的表情快要挂不住：“婚约原本定的是林序，当初谈联姻时——”

林遂笑了：“怎么换？”

裴砚深把林遂的手握得更紧，“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