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的声音发着抖，他伸手去抓祁珩的袖子，却被祁珩避开了。

“……抱歉。”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想去碰俞洛声的脸，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像是怕自己再吓到他，“我不该那么大声。”

“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

锁在家里。

祁珩慢慢地说，“可是你所有的——你所有的反常，你所有的不对劲，你吞吞吐吐的样子，你躲躲闪闪的眼神，你做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有事瞒着我。”

俞洛声却在这句话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拼命摇头，眼泪甩落在被子上：“我没有跟他出去……我是一个人出去的……我没有跟他在一起……”

祁珩沉默了一瞬。

俞洛声被这一声吼得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肩膀猛地缩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不是——”

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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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撒谎。

俞洛声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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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出去走了走……”他垂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因为联系不上朗星……”

昏暗潮湿的地牢，锁着手脚的铁链。

俞洛声去了哪他很容易能查出来，可他就是想听俞洛声亲口说。

哪里都去不了。

“宝贝，”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让俞洛声心慌的平静，“我也不想怀疑你的。”

“你是真的爱我吗？”他问，“还是说，从头到尾，你爱的只是我这张脸？”

只要他愿意说，只要人还在他身边，哪怕俞洛声真的跟谢承宇怎么样，他也不在乎。

祁珩的手指微微收紧，那条银色的链子在他掌心被攥得发出细碎的响声。

看着少年那双被恐惧填满的眼睛，祁珩胸口翻涌的怒火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褪去了几分。

“去哪了。”他说，“我问你去哪了。”

俞洛声愣住了，他不知道祁珩在说什么，什么叫他爱的只是这张脸？他爱的就是祁珩，从头到尾都是祁珩，从来没有别人。

动作很轻很柔，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让俞洛声害怕，“是不是我对你还不够好。”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出去！”祁珩猛地吼了出来，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终于撕开了所有伪装。

手腕上的链条像是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滚烫。

“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装什么好人。”祁珩低头看着被俞洛声抓空的那只手，又抬眼看向跪在床上泪流满面的少年，目光幽深得像是看不到尽头的深渊，“也许一开始就应该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哪里都去不了，让你眼睛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祁珩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又红又肿，盛满了泪水，却依旧不敢直视他。

俞洛声张了张嘴，那个“医院”就卡在嗓子眼里，可他知道一旦说出来，祁珩就会放下所有事情守着他，就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他不想这样，他不想成为祁珩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