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你的名字（修）(2/5)

“李婶送来的。”

bsp;只一眼，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便又有些松动。

露在外头的脖颈与脸蛋白得像细嫩的豆腐，细腻莹润，几道浅浅泪痕顺着面颊蜿蜒而下，湿痕贴在肌肤上。

夏月没有应，只将饭菜放到炕边的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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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情绪撕扯在一处，愧疚是真的，那一份隐秘的满足亦是真的。他喉结沉沉滚动两下，手足无措，只能就这么僵立着，目光沉沉落在炕边的少女身上。

也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突然闯进她生活的陌生男人。

声音仍旧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尾音轻轻发颤。

他忽然意识到，她方才在外面哭成那样，并不是因为娇气。

楼凤举听着，心里莫名一沉。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你伤得重，先吃些东西。”

想到这里，他眸色微暗。

沙场上刀锋抵喉，他都不会迟疑半分，可面对一个刚认识不久、被自己连累得红了眼眶的少女，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顿了一下。

看着少女泪痕斑驳、受尽委屈的模样，自知已经毁了原本简单的相处。可心底深处，又缠裹着一层难以言说、近乎诡异的餍足，那股酣热余韵还残留在骨血里。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小巧挺翘的鼻尖泛着淡淡的绯红，还在微微翕动，估计是不久前抽噎留下的痕迹。唇瓣生得红艳，这会哭得微微肿起，唇色愈发浓润，嘴角还浅浅向下抿着，偶尔随着喉头的哽咽轻轻发颤。

她抿着唇，似乎仍旧在生气，又像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进门之后便始终没有抬眼。

一双上挑的杏眼生得带几分小狐狸似的媚态，方才狠狠哭过之后，眼尾晕开大片嫣红，眼皮微微浮肿，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一缕缕黏在眼睑下方，水光蒙在瞳仁里，雾蒙蒙的失了白日的灵动。

许久没有这样迟疑过，竟连一句简单的话都显得生涩。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

“我……”

鬓边几缕碎发被泪水打湿，软软黏在颊边，肩头不住细碎地轻抖，明明是一张带着狐媚底子的容貌，此刻尽数化作受了莫大委屈的娇弱可怜，看着叫人心头发软。

夏月终于抬眼看他。

之前她是用锅底灰遮住自己的脸，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刻意把自己藏进最不起眼的人群里。

“我叫楼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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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害怕，是委屈。

楼凤举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很陌生。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饭菜，嗓音低沉：“放着吧。”

并非艳丽夺目，却有一种极容易让人记住的清秀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