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尹星旎看他一眼,口是心非说不怕。
一直到吃饭结束,换了一家五星酒店,尹星旎都没有收到她哥发过来的消息。
很快,她也没心情顾忌那么多了。
刚进入房间,祁修年就搂着她亲吻,她看似被抵到了墙上,实际上后面是他的掌心,他保护着她。
静了一会的缱绻旖旎卷土重来,她很快就被祁修年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很热很热,她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融化之前,身上冒出不少汗珠。
几乎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到最重要,最关键的一步。
尹星旎的眼角溢出泪水,抱着他的臂膀磕磕绊绊抽噎,可怜兮兮耸吸着她的鼻尖。
祁修年粘人,黏到密不可分,他连她的眼泪都没有放过,低头吻去,甚至吮吸她的眉眼,她的睫毛,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囫囵吃掉,但人是鲜活的,没办法做到他想要,达成的一切。
尹星旎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她觉得炙热,比刚刚都还要炙热。
怎么躲都躲不过,她被祁修年‘控制着’。
彼此之间,无比深入,密不可分到极点,这要怎么分?
藕断丝连,压根没有办法分开。
她哭泣得越来越厉害,她恐慌,她愉悦,她位于两种情绪之间,一直被。冲。击着。
她明确感知到了,就好像是她左右摇摆的心,她泪眼朦胧,模糊的视线定格在对方的脸上。
一如既往的好看,像高中偷看他的那三年,始终隔着窗户楼层,但他不是她高中偷看的那个人。
他叫她宝宝,宝贝,姐姐。
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很少这么称呼她,此刻,跟她在一起的人是祁修年。
他问她喜欢他么?
尹星旎抽噎着说喜欢,真的很喜欢,跟祁修年在一起,她渴望得到的生理需求总是能够得到最高强度的满足。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越发显得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