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再不答应(2/4)

仇鸾闻言，面颊绯红，喜不自胜，自此愈发用功，尤其在书写大郎君名姓两字上，格外用心。

可那时她的眼泪不是给他的。

裴衍亦是十分受用，仇鸾温顺懂事，且很会迎合他的喜好，不像某个混账刺头儿，只会跟他对着干，一点儿都不听他的话，每回说要教她写字、作画，总推说她忙得很，她再忙，能忙得过他吗？

许清淮面容平静，一向古井无波，“此处除了大郎君外，外人不得进。”

漱玉斋有专人看守，仇鸾对前人一知半解，但自恃大郎君的宠爱，直言府中没有她不能踏之地，她身旁的侍女亦在煽风点火，“这不过就是一处烧毁的破屋子，我们姑娘是大郎君的心头肉，便是皇宫也去的！”

她不想学，有的是人愿意学。

“你来做什么？”仇鸾并不拿正眼瞧她。

裴衍瞧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想起有一年，在一汤面摊上，白汽袅袅间，阿娇也是这样，哭得极为伤心。

p; 臣工们进书房议事，时常能见到一扇花鸟屏风，屏风上模糊映出一道婀娜身影。

“不错，很有悟性。”裴衍赞道。

她就只做她愿意做的事，总是搪塞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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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淮本已卸了妆容钗环，准备就寝，听到大郎君派人来请，就知道是为白日里的那一桩事。

看守左右为难，正不知该如何时，好在许清淮赶来了。

裴衍闲暇时，常教她作画、下棋，仇鸾很是好学，且亦有几分聪慧，不过数月，竟能学得几分大郎君的神韵。

大郎君自得了这仇鸾后，议政时多是和颜悦色，不似从前乾坤独断，大家伙儿纷纷松了好大一口气，这坏日子总算是好起来了，更有那心思活络的，想方设法讨好这位仇鸾姑娘。

仇鸾本是贫家女，骤然得此殊宠，如坠云端，飘飘然不知其所以。

且入府这半年，虽得宠爱，却不曾侍奉枕席，此事她亦是耿耿于怀，心中不安，尤其是她曾见许氏单独与大郎君共处一室后，这大伯弟媳的，终究是不清白。

隔日裴衍休沐，他又去了大相国寺，给混账刺儿头添香油，办道场，又坐在她的牌位前说了一下午的话，絮絮叨叨地，偌大的往生堂里，香烛摇曳，牌位清冷，只他一人坐在蒲团上，背影孤寂。

大郎君话多，至深夜才回府，岂料一回府，那仇鸾哭得梨花带雨，哭诉许清淮欺负她，不将她放在眼里。

许清淮并不理会，只眼神示意两位老嬷嬷将人带走，不要扰了阿娇的清净。

裴衍二话不说，扶起仇鸾，温声哄劝，又着人去了许清淮处，让人亲自前来道歉。

许清淮是裴国公府的当家人，每月府里上千、上万的白银都在她手里过，仇鸾对此颇有微词，那许氏又不是裴大郎君的妻室，何德何能掌管偌大的家产，若论起名分，她更有资格。

仇鸾骤然被下了

“什么外人？！”仇鸾登时被刺了痛脚，“这府里算起来，你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