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以柔克刚势不可挡(2/2)
他那根玩意儿早都不知被他修理过多少回,有些心得,喷过一回后便能消停几日,便是早晨支棱起来,缓缓便垂,无须多理会。前头一日翘个没完已属反常,索性没惹他疲乏病痛,否则便要舍下面子去把把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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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峻摇着牙直摇头。
敏而好学。不懂就问。
一边捏着,一边在心里琢磨,儿时常好奇男为何称男,女为何是女,所谓的男女有别,到底“别”在何处?她问过娘亲,娘亲含混不答,后来问教书的女先生,却回答她男女并无二致,皆是天地间的凡胎,无上下尊卑之差别。
哪有半点疼,根本只有妙不可言。
羞是真羞,燥是真燥,可在媳妇手里,爽也真爽。
林峻哪还有魂,本就忍着不敢乱动,这会儿更是犹如被施了定身术,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并无多蛮横,亦没有强拉着他不放,可他就是动弹不得,任那根惹事生非的热铁落入柔荑,任凭处置。
粗壮热铁在柔软小手中无法动弹,心甘情愿被那双温热柔荑牵制拿捏,温声柔语钻进他的耳朵,便连脑袋也被降服,让他毫无还手之力,更无还手之心。
徐忆兰见到相公的脸色,便知她没有找错。一条大又粗的肉棍子,一只大又圆的肉袋子,她一只手忙活不过来,便两手各握一样,细致地揉捏起来。
可那东西总在媳妇儿身边搞事情,实在可气!
“相公,是这处疼吗?”她轻轻地握了握那个大鼓包。
“相公,先前手重,弄疼你了罢,我给你再多揉揉。”
相公,抱歉,是我冒失了。”
说着真就着那根东西轻轻地揉起来,想着她那一下拉扯,必是扯着“根”了,便往“根”上摸去,又摸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和那根热棍儿完全不同,而是凉的。
她还想继续和相公说娃娃的事,便又想与娃娃的爹爹挨紧些,刚凑上去却被顶开,那根肉棍直挺挺戳她的小腹,不让她靠近似的,委委屈屈看了一眼相公,正要说些什么,见相公皱着眉头,忍疼一般,她也慌了神,心道怕不是先前那一下拉扯,手劲太大,相公竟还没有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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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便是“以柔克刚”的高明处,果然势不可挡,令人心悦诚服!
【作者:这算车吗?】
林峻涨红了脸,一为羞愧,二为难耐,三……竟还有些爽利!
如今这一摸索,她倒是解了心中疑惑,原来男子身上长了多的东西。
接着给那根像棍儿一样的东西做了安慰,轻轻地揉了几下,又柔柔地抚了几把,方觉妥善。
既是相公身上的,那便不是个怪东西,不必惊慌。
她便又伸手去摸,隐隐觉着那肉棍子好似又粗壮了一些。
怪得很,那柔软的小手也无多大力,竟揉得他酥麻无比,强过他那大拳头摇晃数百下。
手上的动作不停,见相公脸上红色未消,又反应过来,相公既不能回答她的疑问,也不能描述他所受的疼痛,便有些心疼起来,又柔声问道:“相公疼得厉害吗?”
明明长在一处,摸着却差别如此之大,好生奇怪。
心里恼火这货给他添烦恼,此时却舍不得将其从妻子的小手里收走。
“相公,这一冷一热的是何物,作何用?”徐忆兰忽闪着圆圆的眼睛,看向相公,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