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攥着它来找我？(2/3)

中衣的领口敞开了一截，腰侧那道白布条的边沿露出一角，渗出的暗色印迹又洇开了一小圈。

他的唇擦过她的嘴角落在她的下颌上。

那道吻和上次不一样。

他的拇指压在她腕骨内侧的脉搏上，隔着一层细肉能摸到她的心跳——快，比平时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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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他虎口底下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疤皮传上她的指尖。

上次是粗暴的、浓烈的酒气裹着他压下来，像一头被关久了的猛兽终于撞开了笼门。

他的声线里藏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起伏。

住刺客腕骨的时候指节发出的闷响，想起那只手在她下颌上停住的时候指腹是温的，想起那只手攥着刀口按上去的时候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你来干什么。”

锦被被她压下去一个浅浅的凹痕，他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墨色的瞳孔在灯焰的微光里沉沉的，像一口不见底的深井，可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的右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左手撑在她耳侧的榻面上。

她的手腕被攥住了。

“骗我。”

那道疤比她想象中更粗粝一些，新长合的皮肉不像周围的皮肤那么平滑。

“你看完了，我还活着，你就想走——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你就把账还清了？你来过我房里看过我的伤，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找他了？”

她的手腕被他攥着，那道力道不重，可她抽不回来。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她伸出手去，指腹极轻极轻地落在他虎口那道疤上。

她偏开脸，后脑陷进锦被里，呼吸乱了一瞬：“我来看你的伤。”

她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中衣贴上了他胸口的温度，烫的

她整个人被那一道力道拽得踉跄了一下，往后跌倒在榻上，后背抵上锦被松软的表面，他的身影覆了上来。

“放开……”她推他胸口的手用了力，可那道力道比上次小了许多。

可这一次他的唇落上来的时候是干的，发烫的，带着一股近乎窒息的克制——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可撑在榻面上的那只手在微微地抖。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力道不大，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精准，就像他握住刺客手腕时那样——一刹那就扣住了她的脉搏。

她想说“不是”，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口没有出来。

她偏开头。

她站起来，转身要走。

她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手指在那道疤上停了两息，然后她收了回来。

他的唇落了下来。

那两个字从他唇间碾出来，轻，可轻得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人拨了一下。

“你是来看我，还是来看我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