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2章(2/3)

果戈里听着，没有像太宰治一样出声打断，认真听完了。

这算什么？听起来不如“

“一点儿也不？”果戈里不死心。

“弗里德里希是大笨蛋。”果戈里说。

“一点儿也不。”费奥多尔却心硬如铁，斩钉截铁一句话就将果戈里的小心思掐了。

这点谎话当然骗不过费奥多尔。

【警告！禁止说本纪录片唯一主角弗里德里希的坏话！严禁任何诋毁与不实的诽谤！否则本魔鬼私人影院将按照魔鬼大人的命令对违者进行电击等惩罚！】

“……”

他看到弗里德里希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长得……怎么说呢？有点刺眼，就像看到太阳一样，还总说些灼人的话。

果戈里：“……费佳，我发现这一电让我脑袋灵光了不少，你快说一下那句话，然后我们都可以变聪明了。”

当年少的科利亚说了与弗里德里希观点迥异的话时，科利亚以为对方会把自己送走，可对方没有，还说收养他不是为了给他灌输自己的想法。

“……”果戈里的失望表现得很明显。他是真的很想拉挚友下水，费佳被电之后一定会露出那种很有趣的表情，一定会的。

“哦。”果戈里失望地说，忽然感觉被电了一下。

“原来我父亲叫这个名字。”果戈里说，“费佳，你也快试试，你难道不好奇它会说出什么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的事吗？”

那场暴风雪让他发了高烧，醒来的时候就忘了很多事，包括家乡在何处。他当初在两个州的交界处被人发现，然后粗暴地送到了城里的孤儿院去，那时他还曾想过自己究竟是哪个州的呢。

于是科利亚就问：“那你是为了什么？”

“是吗？”费奥多尔说，“那你可以多试几次，说不定多电几次，也能使你的智力成倍增长。”

果戈里其实知道太宰治没安好心，不过一看其他人古怪憋笑的表情，他就知道按照太宰说的做多半没什么危险，只是可能会发生一些滑稽的事。

“……”费奥多尔说，“谢谢，但我不好奇。”

他们说话的时候，剧情还在继续，果戈里这人一边试图拉费奥多尔下水，一边看电影，他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还有种奇特的感觉，于是渐渐也不找费佳说话了，就盯着屏幕看。

; “……”费奥多尔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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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很好奇是什么能让他们憋笑成这样。

弗里德里希就说：“希望你幸福。”

【违者：尼古莱·果戈里，出生于俄国xx州，其父名为……】

“它怎么知道我是那个州的？”果戈里说，“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一级电击惩罚已就绪。如有再犯，将会进化成二级，请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