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阮清和的箱子一如既往,收纳袋迭得整整齐齐,所有东西分门别类,很好收拾。
“不想吹,太热了。”阮清和顺着他的动作坐在了床边。
头,还没好好和它们玩上一会儿,他就被贺书远推进了浴室。
睡衣扣子在翻来覆去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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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远的手在他腰间摩挲着,坦诚道:“嗯,迫不及待很久了,所以宝宝现在要配合我吗。”
不擅长说爱的人,现在说起“爱”得心应手,是因为他得到了很多爱,并想把这份雀跃在心里,盈盈满满的爱如蜜糖,都裹在爱人身上,黏黏糊糊的。
贺书远听出他话里的懒倦,拿起吹风机便给他吹头发。
等贺书远收拾完,在次卧洗完澡,阮清和才慢悠悠地从浴室里出来,像一株喝饱了水的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粉粉的色调。
阮清和弓着腰,抬起自己,任由贺书远的吻从唇蔓延开来。
“怎么不吹头发。”贺书远看着他被洇湿一块的睡衣,无奈道。
阮清和轻声道:“我也爱你。”
“呼呼”的声音戛然而止,阮清和被压进蓬松柔软的被子里,背脊贴着贺书远的胸膛,睡衣扣子的轮廓按压在脊柱上,有些疼,耳垂被卷入湿热的口腔里,惹得他一阵颤栗,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空调开着,怎么会太热呢?
“乖宝,我好爱你啊。”贺书远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颈侧。
贺书远看着那双清灵的眼睛,含住了他的唇,一点点舔舐着微凉的唇瓣,接着一起变得潮热起来。
贺书远抬起头,轻喘着,亲亲阮清和的额头,眼皮,眼尾,鼻尖,酒窝,最后复而吻住湿润的唇。
阮清和爱极了他为自己着迷的模样,仰起头去吻他的唇,微微张开的嘴把所有情话都一一喂给对方。
从罐子里挑起的麦芽糖,带着草本的香味,舌尖交错搅合着,拉出一根根乳白的糖丝。
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阮清和现下精神很好,他拿着手机给家人朋友发了消息,下一秒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唔……”阮清和呻吟了一声,借着力道翻了个身,搂住贺书远的脖子,调戏道,“哥哥,这么迫不及待啊。”
床单是新换的,还散发着柑橘调的皂香,吹风机的声音在鼓噪,阮清和脑袋暖烘烘的。
贺书远嗅着他颈间的味道,是清甜的木质香味,明明他们用着同样的洗护用品,为什么闻起来总是不一样呢?
他和贺书远在这三年的磨合里,越发融洽,他们的基因序列里仿佛天生就写着彼此的密码。
“哥哥,亲亲我吧。”阮清和捧着他的脑袋,像个虔诚的信徒。
他躺在床上,被欲望的潮汐淹没,快要溺水,他攀住身上唯一的浮木,用力地亲吻。
一触即燃,像两团味道不尽相同的香熏蜡烛,烛火交缠,蜡液顺着烛台滴落,融成一团,他们彼此嵌合。
阮清和探出舌尖,吻得更深了,连呼吸都变得滚烫,烧得两个人灼灼。
“坐了那么久飞机,先去洗澡。”贺书远在客厅整理着他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