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中完全是标配,而且一般都要求高度在十厘米左右,换算过来,就差不多是三寸三。
其余人本以为,到了这步就可以往上垒货了,常霄却说还早着。
只见他拿出一筐尺寸不大的粗布口袋,打开后,里面盛满了生石灰。
“这是吸湿的石灰包,按照这个尺寸捆好,塞在木格栅的缝隙,一个木格栅塞十包,随后咱们每过七八日,靠近码头的时候,就要换一批石灰包。”
“为何用石灰,不用草木灰。”
用草木灰的话,几乎用不上什么本钱,而且还不似生石灰有毒性,没法直接用手去碰。
“石灰和草木灰没法比,我这两天正好做过对比。”
常霄示意小伙计从船舱的角落搬过另一个筐子,里面有两个稻草包,装的都是一斤沙糖。
“左边是用草木灰的,右边则是用的生石灰。”
仅仅三天而已,用了草木灰的沙糖已经开始结块,生石灰的那一包则依旧干爽。
“可见这个本钱省不下,而且数量一定要多,不然没等咱们到下一个码头,这一批石灰包已经失了效用,就白忙活了。”
三十个木格栅,每个十包,也就是三百包。
每过一个码头就要换一批……那肯定是只能自己装。
舱内众人立刻算了笔账,意识到他们人多,做到这点并不难,倒也能接受。
为了挣钱,没人怕累。
只是有一点不太划算。
尤驰道:“早知如此,咱们该从河东府拉些石灰出来,到这里买,岂非是贵了许多。”
常霄同样有些后悔。
“怪离家前考虑不周全。”
他那时压根没有想到这一桩,果然初次南下,总有遗漏的地方。
韩掌柜在旁道:“就算有差价,不过一斤两三文钱罢了,要是能保住这批糖料中的八成也值,今后便可为此趁石灰价钱好的时候多囤放一些。”
他们没觉得常霄跑来南边买石灰是浪费银钱,那点支出比起糖料的厚利,以及船上其他的布料、药材等,根本只是毛毛雨。
丁同他们几个,更是已经憋了好多天了,一身力气无处使,问常霄是不是石灰包不够用,需要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