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光,“启程去赏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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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午时,芳兰殿。
&esp;&esp;嬴曦脱去繁复的龙袍,换上一件稍微轻便些的春装。谢千里没带任何兵器,穿一身银白色麒麟纹常服。
&esp;&esp;由远及近,两人如同芝兰玉树。
&esp;&esp;自花墙之下分别以来,谢千里再没进过皇帝寝宫,宫中香艳的传闻也因此不止。
&esp;&esp;碰巧路过两人的几名宫娥行过礼,迅速红着脸躲开了。
&esp;&esp;“参见陛下,参见英国公!”
&esp;&esp;“婢子们告退。”
&esp;&esp;“快走,快走……”
&esp;&esp;最后那几声窃窃私语,恍若不闻,却使嬴曦木然的神色忽被点亮。
&esp;&esp;嬴曦回身注视那几位宫女远离,然后低垂眼帘,逐渐勾起抹浅笑,笑容淡去后,眸光更冰冷了。
&esp;&esp;——杀了他,他是叛臣!
&esp;&esp;——英国公是珍爱你的人。
&esp;&esp;他深深呼吸,觉得有两股执念将自己牵动。
&esp;&esp;他正在被它们拖进更深的泥沼,嬴曦腮边肌肉轻颤,他的手在抖。
&esp;&esp;这时掌心一暖,谢千里牵起嬴曦的左手,他用手掌不停搓动:“虽然立春了,天还冷,你冷不冷?”
&esp;&esp;茧子粗糙,那温度渗进心里。
&esp;&esp;嬴曦的指节勾起,缓缓内收,像想要把对方的体温留住。
&esp;&esp;然而他心中有道声音重复:“他敢筹谋杀你,就敢有第二次。你无法证明谢千里是否忠诚。”
&esp;&esp;“你最亲近的人必须是忠臣。”
&esp;&esp;“他背叛你,弑君者必须付出代价。”
&esp;&esp;“他得死。”
&esp;&esp;“杀他,杀了他。”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