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4生产(2/3)

她心里知道，此刻自己不该去想那些软弱的事。

“程青，别怕。我在这儿。”季柏说。

眼神在他握住她手的那个瞬间，闪出了一丝安定的光。

季柏站在门口，他的外套拉链还敞开着，呼吸有些急。

她的目光越过护士的肩膀，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季柏。

程青的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白痕，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单膝跪在产床边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让她稍微能靠向他的方向。

她像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一样，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可当又一波阵痛碾过小腹时，她忽然特别想要那双粗糙还带着薄茧的手。

产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这是规定……”

程青点了点头，咬着牙不出声。

她疼得想要蜷缩起来，却必须保持平躺，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流进脖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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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了。”季柏说。

程青的声音嘶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护士检查完，拍了拍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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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了……”

他绕开了护士，大步走到产床前。

季柏看到了那只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季柏没有离开过产床半步。

每一次程青用力时，他都会随着她一起用力，像在陪她一起扛那些翻涌的阵痛。

他的手紧紧握着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被疼痛冲走。

他一只手握着程青的手，另一只手落在她后颈上，托着她沉重的头。

季柏会握着她，用掌心覆盖她手背上的青筋。

“你想怎么使劲就怎么使劲。疼就咬我胳膊，不用咬自己。”

他把那只瘦削还裹着汗湿的手紧紧握在了掌心里。

“程青，宫口开了六指，再坚持一下，很快了。”

他的脸在走廊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发白。

他低头看着她，视线扫过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下颌，落在她额角那道已经开始褪色的旧疤上。

“我就在她旁边，我不影响你们。”季柏说。

程青躺在产床上，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程青看着他，眼睛里盛满了因为剧痛而泛起的生理性水光。

“家属不能进产房！”护士立刻转过身拦住他。

他那种沉默笨拙的方式，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季柏……”

吸，她照做了，可每一次阵痛袭来时，她还是忍不住攥紧了床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