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3)

她心里想。

姜姐儿笑的更加开心，她点点头，对男子伸出手。男子一怔，转头将小石夹在腋下，牵着姜姐儿离开了。

“哇哇哇……”小石急怒变惊恐，他认得，这是这几日在各村里表演的戏子，他们总在夜里表演，大人们从不让孩子出去看，但小石跟着村里的几个大孩子偷偷去看过。

“呵……”男子冷笑一声，回头见姜姐儿认真的看他，她的眼睛清亮，嘴角还有馒头渣子，见他看过来，不会说话的姜姐儿眨了眨眼。

男子凝神看她半晌，从袖中取出一张帕子，他极细腻的将姜姐儿脸上的灰黑擦去。随着她的脸颊逐渐干净，男子的瞳孔微微放大。

小石一直在哭，醒了哭，哭累了睡，睡醒了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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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一个瘦小的身影进来。

“该吃饭啦。”姜姐儿笑眯眯的拿起一块馒头，送到小石嘴边。

小石呆呆的看着她，他几乎失了全身力气，饿到感觉不到饿。爹娘的抛弃，戏班子的阴沉诡谲，痛心和恐惧麻痹了他的心。半晌，愕然的他才问出一句：“你……会说话？”

这砸脸上，只怕，鼻子都要歪吧？

姜姐儿摇头，眯起眼笑。

“你爹娘说你生得好，适合来我这唱两句，十两银子把你卖给我啦。”

他沉吟一瞬，试探问道：“跟我回戏班子？管饭？”

一只大手横空出来，拍走这块石头。凤眼凌厉一瞬，又换上柔和的笑意。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走来，他穿着黑袍，身材很高，脸上封了个面具，只能看得清那双眼睛。

小石捂着膝盖，失声尖叫。

男子拎小鸡一样拎起他，一巴掌拍在他后背，将恐惧随他口中的白沫口水一起打出来。小石晕过去了。

小石不敢信，可那白纸黑字红手印的票据在他眼前晃，再不大识字的他也认得刘小石那仨字。悲惧一股脑冲上天灵盖，他张大嘴，嗷嗷的哭，刚满六岁的小石在此刻只恨不能死在房里。

“你不怕我？”男子挑眉。

门外有脚步声。

“我。”

阴测测的戏台子，男男女女蒙着脸，尖细的嗓音，无一不让这群孩子惊惧。大孩子们一哄而散，只留小石在后面哭着追，最后跌倒在路边，膝盖还磕了好大一个疤。

。

……

“这是胡婶……亲手做的，很好吃呢。”她吐字有些奇怪，但好在发音清晰。

眼前人抬头，夕阳昏黄的光顺着门缝洒在她脸上，为那精致的面孔，冷漠的眼睛，面具般的假笑镀上一层金。

他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两天，又饿又渴，但比起这些，更让他绝望的是黑袍男子的话。

“谁？”小石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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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儿端着托盘站在门前，盘上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有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见小石看她，她又笑了，慢慢俯身，将托盘靠近他。

“鬼啊！！！！！”他几乎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