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3)

==========作者有话说:==========

季庭礼听完后好长一段时间没声儿, 江翎歪头一看，人眼睛竟然红着……他就说讲这些事儿其实没什么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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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文档讲述不清我，我说给你听。”

江翎有点儿遗憾，或许当初好好认识的话，是不是能早一点发现这个人的好。

尘埃

我会亲口告诉你。

我允许你完整地知晓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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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礼也要面子，闭上眼撞了下江翎额头：“我心疼呗, 不行啊。”

在灯光大亮之下看着他，眼神一寸寸描摹过这个人的眉眼、鼻梁、嘴唇，内心，以及目光里的尊重。

江翎第一次这样细细地回忆前二十年的人生, 从四岁前那些零星的幸福片段到五六岁时断崖式模糊的悲喜交加，从在陆家时学会独自面对一切到回到江家后逐渐平稳却再也无法释怀从前的日子。

说完面前的人没动静了, 季庭礼心里疑惑，但怕一睁眼又被面前这小没良心的调

季庭礼一直是这样，从没变过，一如初见。

江翎抿唇：“你、你……不至于吧？”

江翎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轻笑了一下，伸手扯过手机，丢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江翎从前觉得他这样不负责的人不需要一段婚姻来平添麻烦，后来遇到了季庭礼，和这个人产生了很多矛盾，于是他想结婚果然很麻烦；再渐渐地，江翎开始觉得麻烦其实也没什么，因为这个人带给他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情绪和……幸福。

季庭礼的目光有一瞬间紧张而不安，但江翎温和而安抚地告诉他：

他说得很慢，一点一点，说一会儿就要想一会儿。

季庭礼偏头, 抬手捂了一下眼角，说了声“没有”，结果尾音颤了几颤，音调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是的，幸福，他遇到季庭礼就是遇到了幸福。

江翎曾经对人冷漠、疏离，把所有人排斥在自己的世界之外，觉得要把自己过去冗长而不那么快乐的二十多年说出来是一件很没必要且无聊的事情，可他现在听着季庭礼小心翼翼的询问和充满希冀的眼神，才惊觉，如果这个人是季庭礼的话，他竟然觉得——真好，他还有那么漫长的二十几年可以同他慢慢聊起。

江翎一下子笑出来, 抬手把他的脸勾到自己面前，仔细地盯着季庭礼这脆弱但别有味道的样子，勾唇：“你自己要听的, 怎么还哭。”

他用最缓和的语调解离地看待过往的一切，让季庭礼疼得心尖都在发颤。

他像是一个旁观者, 用词简洁, 没有太多形容, 甚至有些寡淡, 说到开心的事时会皱皱眉, 似乎是觉得有些不真切；说到让季庭礼心都发紧发疼的事时，他语气又变得很平淡，说完后还会补一句“其实没什么”, 不知是在安慰当初的自己还是季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