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3)

“……为什么？”

“喜欢你。”

“……什么？”

那笑容很淡，却瞬间冲散了他眼底惯有的冰冷，像是冰层裂开，泄露出底下温暖的泉眼。

不会。

这四个字说得自然而然，仿佛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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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样想的？把我交给帝国，匹配上一二十个雌君雌侍，混上几个虫蛋，闲散平庸，无所事事地过上一辈子，就是你认为的，最好的结局吗？”

白盏的声音顿了顿，金瞳微转，落在萧烬低垂的侧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我想，‘他’会选择往前走的。”

“即使经历了那些，如果最终遇到的是现在的你，站在这里，看到的是我们现在拥有的这一切……”

“因为你啊。”

白盏的指尖蹭过萧烬下颌紧绷的线条。

“还有，”白盏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你也别太小看‘白盏’了。”

“而且……”

他抬手，捏住萧烬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发现自己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

他顿了顿，金瞳深处似乎有微光流转，语气笃定。

萧烬灰蓝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和迷茫。

不仅不会，恐怕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偏执和掌控欲，用尽手段也要将人牢牢锁在身边。

“而且，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无法理解，在知晓了那些充满伤害和背叛的过往后，怎么还会有人愿意走向那个施害者？

如果那个白盏终究要走上一条与现在相似的路，只是失去了与之匹配的力量和地位，变得平庸，被迫依附……那真的是“好”吗？

萧烬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萧烬怔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白盏的颈窝，呼吸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试图驱散心底因这番对话而涌起的混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白盏能远离那些因他而起的伤害和痛苦，平安顺遂，似乎就是最好的补偿。

萧烬沉默了。

白盏看着萧烬这副模样，金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白盏注视着他，金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敲在萧烬的心上。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象征着帝国顶级权柄的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回萧烬脸上，那里面没有对权力的迷恋，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和满足

可“平安顺遂”之下呢？

; 萧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答案不言自明。

萧烬噎住了，这几句话像带着小刺，轻轻扎在他的心上，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白盏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困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我说，别太小看‘他’，或者说，别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