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3)
席间一番畅谈,多是嘱托,一餐饭吃得也不轻松。
等送走了两位长辈,两人也该和其他专案组的成员一起回冀安了。
他们在滇南这边打仗,冀安那边的腥风血雨也没停,不仅是对穆家父子的身份有争议,也对闻铮铎在决战中的行为僵持不下。
这回郝光禄没站在任何一边。
郝家在公安系统内出了好几个名人,他在其中的职务不高也不低。
他们家族的旁枝侧翼多,开国以后就有五代。
他和郝虹娟的亲缘关系虽在三代以外,但论辈分闻铮铎是要喊他一声舅舅的。
只是这件事,要不是在闻铮铎去滇南生死未卜时,郝虹娟来找他,他全然不知情。
牵涉到闻铮铎,他就不好发表意见了。
其余高层分了两派。
以路开源为首的一派是主张功过不能相抵。
过要追究,功也要有看得见的奖赏。
反正他是想让穆扶奚掉层皮,自己的爱徒却不能被牵连得没有功名。
那就在闻铮铎得道之时一起升天吧。
另一派是说这件事过于复杂不能深究,细究下来就是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
既然首恶已除,倒不如含糊过去算了。
又说闻铮铎不好好在冀安主持事务,跑到滇南去缉凶,不管这仗打得漂不漂亮,责任都由他自己担,输了没人说丧气话,赢了也不该邀功。
路开源就反驳说专案组的提案早就审议通过了,是走了正式流程的,怎么有功就不能上表了。
另一派的人就说他和闻铮铎有师徒关系该避嫌,话说得粗俗难听,说他屁股是歪的就别张口了。
两边的架一直掐到闻铮铎伤愈都没吵完。
当事人来了,更热闹了。
闻铮铎从容不迫地走上台,对冀安过去一阵子发生的一系列罪案进行了阐述,又结合自己去滇南命悬一线的感悟,郑重说了一番话。
“罔顾阴暗滋生的源头,忽略污秽积淀的过程,着眼浮于表面的善恶,妄图从受害者身上寻找不幸发生的原因,如人濯雪,饮冰贩浆,何尝不是一种罪恶。”
“现在这个受害者变成了为我们公安事业做出贡献的同志。一个戎马一生,险些马革裹尸,从战场上回来以后一直遭受敌人的侵扰和报复。一个因为做了缉毒警的儿子,身负才华却童年凄苦,心向光明却被辜负。检讨问题和漏洞原本是我们的责任,怎么能让受害者反省自身?”
“正如张厅所说,这件事是他们父子要做的。功也好,过也罢,都是他们的,怎么轮到我们在这里讨论自己功过?我只是去了一趟滇南,在敌营里混了一圈,要是因为险些丧命就捡了个头功,和吃人血馒头有什么区别?”
他说得犀利,台下有许多人都绿了脸噤了声。
当场没得出结论,但下去以后一些人都睡不着了。
会开完以后,闻铮铎还是照常调去了省厅,楚郁顶他的职务没变,童予宁升上来做了个副队,穆扶奚还是老实当他的小警察。
一周后,穆昭丹得了个二级英模的称号。
属于老一辈的荣誉终于回归。
&nb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