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3)
 
睡着前还大汗淋漓,里衣黏腻贴在皮肤上燥热得喘不过气,此刻周身却干爽舒适,明显已被抱去浴池清洗过一遍,衣服也换了一套新的,带着淡雅的皂角香味。
临祈手腕忽地一抖,原本摸祁沧尘脸的手失力下滑,不偏不倚按在对方微敞寝衣的领口之下。
脸色也很差,透着一股病怏怏的虚弱之感,显然是这段时间压力过大,各种事情堆叠在他身上,根本没时间休息。
青年侧躺着,双眼紧闭,呼吸轻缓,认真注视时还能清楚看到他眼底浮着的淡淡青黑。
临祈一边摸一边担忧想着,手心不在焉探进祁沧尘的寝衣,摸了半天,仍未摸到那熟悉的八块腹肌,反而摸到层层缠绕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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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不对劲。
别说盖被子会漏风了,中间再躺两个曾弦之唠嗑都不成问题。
都怪祁沧尘。
半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隙微光无声探入,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
大抵是痴傻的时间太久了,这具身体还不能完全任他所驱使,四肢百骸仍带着僵滞与笨拙。
睁眼后,他努力偏头,目光落在躺在床榻外侧的男人身上。
为何如此,其实不难猜的。
“”
大抵是太久没摸过这具熟悉肉体了,临祈越摸越上瘾,也不再甘心只摸一处地方。一会儿摸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一会儿摸他紧实有力的胸肌,都这样了,祁沧尘却还是不醒。
怀揣着不满情绪,他扯着被子慢慢蛄蛹到祁沧尘面前。
以前负距离,现在保持距离。
想到这里,临祈心里有些愧疚,迟疑抬起手,想摸摸祁沧尘的脸。
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吗,现在自己都醒过来了,还隔那么远,到底想咋滴?!
nbsp; 临祈困得要命,半梦半醒间,一道轻微的推门声却悄然响起。
他不会是累倒生病了吧?
卧房内也静谧异常,烛芯燃烧的声音“噼啪噼啪”的响着,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肌理分明的轮廓,沉稳有力的心跳,无一不勾连着深埋于记忆深处的亲密与眷恋。
烛台的烛光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下跳跃的阴影。
许久不见,借着昏暗的烛光映照,不由得仔细端详了他片刻。
临祈呼吸一滞,忽然感觉手和眼睛都挪不开了。
看到这副好身材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想摸,而是心疼,练成这样一定很不容易吧?
熟悉的手感,熟悉的身材,熟悉的人。
隔着单薄的衣料,掌心传来的触感仍熟悉得令人心悸,青年的胸膛紧实又温热。
床榻很大,二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也很远,偌大的床榻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边界线一分为二。
临祈平躺在床榻上,意识逐渐回笼。一觉醒来,又过去了数个时辰。
第一反应不是想摸,而是心疼,练成这样一定很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