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东宫被圈禁的旨意来得又快又急。
朝中风声渐紧,朝臣们低声议论时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忌惮,连太子一派的官员都闭门不出,生怕被这场祸事牵连。
明明史书上记载的时机还未至,可局面已然天翻地覆。
杨广的网,似乎织得更早、更密。
萧锦知道,如今的晋王,很快就要真真正正地入主东宫了。
杨谅安静了两日,第三日便又若无其事地晃进了学堂的院子,倚在栏杆边懒洋洋地晒太阳。
他甚至也懒得再装那副温和守礼的假象,眼尾噙着轻佻的笑,直勾勾地盯着萧锦道:“锦儿,那日的事,你就不谢谢本王?”
萧锦确实该谢他。那天那样的情形,寻常男子宁可撕破脸皮,也断不会将自己的心上人往外推。
可看看眼前吊儿郎当这人,转念想起他之前那副君子端方的姿态,怕不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杀猪盘?
越想越气,她敷衍地福了福身:“臣女谢过汉王殿下,殿下几时回并州?”
杨谅挑眉,忽地低笑出声,指尖慢悠悠地拨弄着案上的书册,拖长了声调:“啧,锦儿这是……赶本王走?”
萧锦面色不改,垂眸回道:“臣女不敢,臣女只是关心殿下,并州事务繁忙,殿下离京日久,怕是要耽误正事。”
“本王不急。”
他忽然倾身往前,袖摆拂过桌沿,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本王还得等着,抢婚呢。”
萧锦险些被他的厚颜惊住,“殿下到底在想什么?”
她忍无可忍,抬眼瞪他,“殿下这般相貌家世,要什么样的世家贵女没有,何必总盯着臣女不放?”
杨谅没回答,只是忽地往前一靠,距离骤然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唇上,半晌才低笑一声:“真可惜……”
“那日尝到的甜头太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