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做什么工作,他阴测测的扭头和谭肆尘说:“我要吃蛋糕,你去给我买。”
这人不是喜欢当他老公吗,看他不折磨死他,当老公就要有老公的觉悟,洗衣做饭烧水给他泡脚都是应该的。
“好的,任凭老婆吩咐。”谭肆尘唇角带笑走路带风,硬是去蛋糕店排了半个小时买小蛋糕,赵隋玉百般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等,他被窗外拍照的一对情侣吸引了目光。
女生三秒摆了几百个假动作,男生跪在地上扛着一个跟大炮似的摄像机,拍完后殷勤的把相机递给女生看,女生看了眼直接气出了眼泪,一拳打在男生肩膀上:“你给我拍的什么玩意儿,分手!路边狗拍的都比你拍的好,要么你重新拍要么就分。”
两人就这样围着一个路灯拍了半个小时,等谭肆尘拎着蛋糕回来时赵隋玉还在伸着脖子看,他想到一招,赵隋玉诡异的盯着谭肆尘会心一笑。
桌子上摆着三个口味的蛋糕,赵隋玉手里拿着叉子搭在唇边,催促桌子对面的谭肆尘:“快点拍,蛋糕拍一张,要露出后面的街景,人物要居中,不对不对你拍的角度不行重新拍,把广角打开滤镜也要选,这张不行你没开美颜重新拍。”
俩人从医院出来在小甜品店里待了一下午,手机相册都快拍满了,赵隋玉翘着二郎腿翻看谭肆尘的相册,发现他手机里竟然全是关于自己的,其他照片一张没有,算了放过他吧,赵隋玉把手机还回去用纸擦了下嘴说:“差不多得了,我摆动作都摆累了,今天就先到这儿,不过你拍照技术真的很差。”
奇怪的是谭肆尘竟然没生气,仿佛这人有用不完的耐心,哪怕赵隋玉再挑三拣四,他也能笑的出来:“我听阿玉的,那我们回家?”
赵隋玉被他“回家”两个字吓得一雷,他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扭捏道:“谁要跟你回家,我还没玩够呢,我要玩儿泥巴。”
“玩什么?”谭肆尘额头划过一条黑线。
赵隋玉发现了整他的新大陆,眼前这人绝对有洁癖,而且病情还不轻,他眼睛亮晶晶的重复说:“你去不去吧?不去我自己去,我不管我就要去!”
天色渐晚,温馨的手工陶瓷店里站了两个大男人,赵隋玉笑着把沾满干涸泥巴的围裙往他三万六的西装上套,见谭肆尘终于黑了脸他才开心的笑出声,赵隋玉贴心的给他系好围裙,抢过谭肆尘的手机给他拍大头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