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3)

程霁点点头，回到座位上把自己的奖品抱住，要和彭煦林把整个典礼看完，才一起回家去。

程霁感到密密麻麻的痒意，无声地笑着，想要躲开，手腕却被彭煦林抓得更紧。

彭煦林的手在发抖，程霁却看上去比刚刚要冷静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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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勇气散去，就只剩下羞涩。

彭煦林抱得好紧，明明刚才帮程霁翻译时还算流利，这会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事实上，彭煦林已经被喜悦、甜蜜、羞涩冲昏了头脑，什么取笑不取笑，他哪里还舍得逗程霁，现在只想宣告天下，他们很相爱，彭煦林和程霁。

终于在今天，彭煦林终于明白了程霁的心意。

回到家里，程霁还没有来得及欣赏自己的奖杯，彭煦林把门一锁，吻就落了下来，落在他的耳垂，侧脸，脖颈。

可即使程霁本身有着许多不确定，对于彭煦林却是唯一的确定，彭煦林经常患得患失，所以总是忍不住越抓越紧，然后伤害到程霁。

场馆里除了舞台上，其他地方都很暗，彭煦林和程霁在阴影中牵着手，旁边偶尔会投来不带恶意的、好奇的目光，程霁装作没看见，而彭煦林将手抓得更紧。

最后，程霁鞠躬，感谢大家喜欢他的作品，掌声雷动，程霁快步下台，扑进了彭煦林怀里。

原来真的走上台之后，承认自己的不完美，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程霁一向很内敛，今天一股脑将心事说出来，也是被灯光照着，被彭煦林看着，头脑发热，才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

路上彭煦林总是偷偷去瞟程霁，程霁发现了，但是不戳破他，毕竟他自己也很害羞。

程霁爱他，正如他爱程霁。

程霁抬头对着他弯弯眼睛，脸颊泛红，显然也很害羞，彭煦林忍住吻他的冲动，说：“回家吗？”

他曾经怀疑程霁会离开自己，因为程霁总是有很多不确定性，比如他偶尔让人看不透的心事，以及总是吸引很多目光的魅力。

我的生活，但他是我确定的锚点，从我出生第一天开始，就从未缺席。”

他爱今天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程霁，也爱安静捧着相机捕捉景色的程霁，爱程霁是彭煦林注定的命运，而他恰好足够幸运，得到了程霁的芳心。

想想刚刚自己说的话，真是肉麻，不知道彭煦林会不会取笑他。

彭煦林的嘴角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落下来，程霁伸手去戳他的侧脸，笑着靠在彭煦林肩膀上。

“如果，如果让我来理解‘随机’这个词语，我更愿意将它解释为，命运的必然，但命运的必然只负责按下开始键，它从不承诺永远，真正让随机变成必然的，是我们日复一日、义无反顾的确认，是我们在每一个岔路口都选择了彼此，才让这个偶然的开头，配得上一个必然的结局，所以，我觉得，我的作品只能是他，也必须是他，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私心。”

多亏了彭煦林一直陪着他，不然程霁今天也许会半途而废，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