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焦急,也像是在找人的样子。
&esp;&esp;“池先生和薄先生怎么还没来?”
&esp;&esp;宾客们面面相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esp;&esp;是啊,薄引鹤和池漪在哪?
&esp;&esp;突然,有人从场地后面跑过去,欢乐地大喊道:
&esp;&esp;“他们逃婚了!”
&esp;&esp;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是dionys的副调酒师。
&esp;&esp;副调酒师喊完了拔腿就跑,明显憋着坏水,笑得比谁都欢快。
&esp;&esp;话音落下,不知是谁打开了投影仪,场地前方鲜花环绕的幕布上突然开始播放投影。
&esp;&esp;上面是几行手写字。
&esp;&esp;“由于我们两个人在结婚前很紧张,所以我带着池漪逃婚了。一切费用由我负责,祝大家玩得开心。
&esp;&esp;——薄引鹤。”
&esp;&esp;“不用担心我,我和薄引鹤逃婚去了。等逃完了就回来。
&esp;&esp;——池漪”
&esp;&esp;池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esp;&esp;池朔和贺步年:“???”
&esp;&esp;池行川瞪大了眼睛,指着投影屏幕。
&esp;&esp;“不是,薄引鹤这——”
&esp;&esp;结果身旁的沈清大笑着拍池行川的肩,笑到直不起腰。
&esp;&esp;“哎呀,不愧是咱家养出来的孩子。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esp;&esp;她就知道,池漪憋到现在都没找她倾诉过备婚的紧张,肯定是有问题。
&esp;&esp;笑着笑着,沈清眼角笑出些眼泪,抬手拭去。
&esp;&esp;薄引鹤耗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准备这场婚礼,现在说逃婚就逃婚,说不来就不来,万贯赀财扔进湖里听个响——
&esp;&esp;料想原因,只能是为了池漪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