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递归(2/3)

nbsp; 被采访的民众这么说。

“没有。”

走在重新恢复了生气和活力的街头，林序紧握着江星野的手。

“人们一度相当

……

“这有点说不通----就好像是个人的意志改变了整个世界一样。”

“在它最开始被发现的时候，人们曾经把它当成治疗艾滋病的神药。”

这个问题不可能有答案，因为人们无法去设置任何锚点，来证明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哪一个自己。

“而且我还听说，有人把他形容成某种‘病毒’。”

此时的她早就不是两人最初相见时的年纪，但似乎在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身上的一些东西，却始终都未曾改变。

“这一点也是白墨他们要去做的----他们应该做一个澄清。”

江星野仍然是踢着地面上的石头。

相比起“科学”，这样的问题更像是哲学上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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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分异构体？”

“利托那韦曾经是一种用于艾滋病治疗的药物----是鸡尾酒疗法中的重要药物。”

“事实上，与其说他是一个病毒，倒不如说，他是一个同分异构体。”

“事实上，它也确实很有用----这种药是把艾滋病从不治之症转化成慢性病的关键。”

这又是一个轻松的、悠闲的夜晚，但与之前那种“忙里偷闲”的状态不同，这一次，两人都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虽然这个形容并不是完全负面的，但是你知道吧，这确实是一个……不那么好的形容。”

林序轻轻咳嗽一声，继续说道：

“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给下一个世界的我们继续‘传功’吧----或许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们不知道？”

“你听说过利托那韦的故事吗？”

林序沉吟片刻，摇头说道：

江星野挽住了林序的胳膊，像是一个等待着听讲的小学生。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样的思辨也确实为迷茫中的人们，提供了情绪的出口……

“什么意思？”

“……其实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贺奇骏回来以后，这个世界就开始变化了。”

“病毒……”

江星野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