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外婆拉着许轻轻的手进了屋。
沈霆屿把年货拎到屋子里的桌上,很自然地退到一旁,把叙旧时间交给她们。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几只芦花鸡又咯咯叫着四处觅食,又看了看屋檐下晒着的干辣椒,目光越过低矮的院墙,落在远处那层层叠叠的梯田和雾气缭绕的山影上。
南方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样干冷,连空气里都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风从田埂上吹过来,能闻到泥土和枯草混合味道。
他想起她在车里靠着车窗,看那些梯田时安静的侧颜,心想,原来是她就是在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长大的。
屋子里光线有些暗,只有一扇糊着旧报纸的窗,透进来一点天光。
外婆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许轻轻蹲在她旁边,帮她袖口挽上去。
桌子上堆满了她和沈霆屿买来的年货补品,外婆却看也不看一眼,只拉着她的手念叨着:“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外婆年纪大了,也用不上,费钱。你自己省着点,城里花钱的地方多。”
许轻轻笑:“都是我爱人准备的,他知道您身体不好,特意买来孝敬您的。”
说话间,她才想起,进屋半天,还没有跟外婆介绍他呢。
转身一看,沈霆屿出门去了,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外婆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这几年的变化都看着眼里,记在心里。
“之前你写信来说,你处了个对象,叫什么……霍晓军,还说他对你很好,俩人准备要结婚的。”外婆虽然腿脚不好了,但耳聪目明,记忆也好,此刻拉着外孙女的手絮絮叨叨地关心,“是不是就是他呀?”
许轻轻一愣。
她什么时候写信说……
哦,是了,应该是原主以前给她外婆写过信,跟她老人家说起过霍晓军这个人,说过他们之间的事。
可……许轻轻略露出几分为难和尴尬。
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许知卿,只是占用了她的身份和名字,现在就连人家原本的对象也被她给换了,找了另外的老公带回来见她。一时之间,面对外婆那双温和慈爱的眼睛,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
就在她斟酌着用词,考虑着怎么向外婆解释清楚这一切的时候。
她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