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2/4)
温妮应声快步去了。
“议事厅的几位大人因刺杀的事迟迟不肯安心,联名上书,请陛下暂留萨本坐镇,陛下似乎也已经查到了些线索,只是还需当面与您商议。”
让他浑身僵硬,他慢慢掀开被子,低头看向那黏腻濡湿的胯间。
听到这一声呼唤,伊文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他像幼时每一次做了噩梦那样,踉跄着朝她走过去,膝盖一软,直直跪在她脚边,额头抵上她的膝头。
凯瑟琳放下羽毛笔,低头看着他,抬手覆上他的额头,掌心触到他汗湿的发根。
可那东西不肯听话。
他唾弃着自己,母亲在受难,他的身体却兴奋了。
可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是借口,埃德蒙若不想留,就算整个议事厅
“不是的……不是的……”
伊文趴在母亲的膝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裙摆里,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裹住他,耳边是她一声声的絮叨和责备。
伊文胡乱抓过一件外袍裹在身上,鞋也顾不上穿,走廊的烛火被晨风晃得明明灭灭,他的影子在墙上拖得歪斜。
说得冠冕堂皇。
就是这样,他想要的一直都是这样的安稳着,哪怕只有片刻,他几乎要睡过去,直到书房外传来脚步声。
天刚蒙蒙亮,书房的灯火却已经点亮,凯瑟琳坐在桌后,正翻看着泰伯家送来的婚书草案,听见脚步,抬起头就看见伊文一身狼狈地站在门口,头发凌乱,寝衣松松垮垮挂着,领口歪斜,眉心那道血口格外刺眼。
“伊文?”
“王后殿下,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那么他还能去求谁。
伊文声音嘶哑,不知道在向谁解释,他攥紧拳头捶着自己的额头,接着又用力揪住头发,仿佛疼痛能压下小腹里那迟迟不肯消退的灼热。
只有母亲,只有母亲能宽恕他。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羞耻,呆坐在床上,被人拿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浑身冰凉,下一秒伊文攥拳砸在自己的额头上,拳头砸在眉心那道还没消下去的伤口上。
“该死……该死……”
伊文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亨利站在门口,并未因跪在地上的伊文有多少波动,目光落在凯瑟琳身上,微微躬身行礼。
他弯下腰,脸埋进被褥里,牙齿咬住手背,牙印深得快要渗出血来,这是不可饶恕的,他应该向上帝祷告赎罪,可那可恶的上帝对他母亲遭受的苦难视而不见,将她扔进地狱里任由父亲撕碎,这样的神凭什么得到他的信仰。
“怎么弄的,头发都湿透了,你发烧了?脸色这么白。”她伸手探他的额温,又转头去喊温妮,“去拿干手帕来,还有韦恩的外伤膏,这孩子额头的伤口又裂了。”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鼻尖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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