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只是一条断了尾的旧绳子。
她只知道它还在那里。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藤言雨还没回来,冰箱上有张便签:&ot;汤在锅里,热一下再喝。晚回。&ot;
她看了两遍那行字,笔画简洁,收笔利落。
她把便签贴在冰箱侧面,和之前那些并排贴在一起,已经攒了薄薄的一迭。
她喝完汤,洗了澡,坐在客厅地毯上翻一本画册,翻了一会儿,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藤言雨脱了外套挂起来,看到她在客厅,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话,靠在沙发边缘,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的肩膀微微塌着,呼吸比平时深了一些。
她放下画册,往他那边挪了挪,然后偏过头,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
他偏过头看她,目光带着一点下班后特有的倦意,没有动作,没有追问。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ot;累吗?&ot;她问。
&ot;还好。&ot;
他闭着眼说话,声音有些模糊,语气平静得像是他说了无数遍的话。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缓缓移动,像在描她睡衣的面料纹理。
那片棉布很薄,他掌心烙在上面的温度很快就透了过去,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划着圈。
她把脸往他颈侧埋了埋。
他垂下手,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一小截,从侧腰滑到胯骨的弧度上。
那片皮肤在薄棉布底下微微升温,像是他的指纹在上面留下了一串看不见的印。
&ot;今天画了什么?&ot;他问。
&ot;一座桥。&ot;
&ot;桥下面是水?&ot;
&ot;嗯。&ot;
&ot;水的颜色呢?&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