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现在想清楚了吗(1/2)
时容再次伸手抱住了偃池月,将头闷在他怀里,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此刻她仍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就毁了。
“那些数据……我一会儿写给你好不好?”她现在是真的快要力竭了,浑身哪哪都软,偏手肘那一块疼的要命。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她忍不住抬头,一不小心动作大了些,腿软地站不稳,人直直向后仰去。
吓得她闭眼,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稳稳地搂住了她,将她往怀里带。
鼻尖再次靠上温暖的怀抱,她才睁开眼。
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现下彻底放松下来,这时她才察觉被一直忽视的身体的异样。
有些不自在地夹紧了腿,她将手从他腰间抽出,转而环上他的脖颈,她踮脚,努力靠近他耳旁,声音快要细不可闻,“……流出来了。”
偃池月:“……”
做的次数太多,后面每一次都射进生殖腔。
将人打横抱起,才发觉她左手臂手肘那一片又红又肿。
“手怎么了?”他问。
她看了眼那红肿,有些惨,“磕到桌角了。”真的很疼。
比起这个,时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她斟酌用词,“偃池月,我的项目,你可以继续帮我完成吗?”
她暂时没有资格继续跟进项目,但是她仍然希望项目可以快些成功,帮助更多的oga,让她们在发情期仍然有主动选择的权利。
偃池月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认真地祈求,自己都这样了,还记挂着项目。
“可以。”他答。
时容在他怀里松了口气。
她住进了病房,为她专门设立的病房。
所有用药记录她一字不漏地全部交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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