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他三步跨到她身后,右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拽。那只手掌心还残留着汗水和他自己的体液,滑腻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秦湘雨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僵住了。她没有回头,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膀绷得很紧,从肩胛骨到脊柱的肌肉都在收缩。
“干……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镇定。
霍远洲张了张嘴。他自己的呼吸又急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喷洒在她后颈的发丝上。他能看到她耳后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几根碎发被他的呼吸吹得轻轻晃动。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从他嗓子里挤出来,又低又哑。
“今晚的事,不准说出去。”
秦湘雨僵直的脊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她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转过身,把后背贴在门板上,和他面对面。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从惊吓切换成了某种更世故的东西,一个成年人面对尴尬局面时惯用的那种不动声色的镇定。
“我都理解,”她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抢时间把这件事翻篇,“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下次不会了。”
霍远洲眯起眼睛。
“下次?”他往前逼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秦湘雨立刻反守为攻,下巴微微抬起来,声音也比刚才硬了三分:“我是准备跟你说实践项目的事。我敲了门,你没有回应。我以为你在打游戏没听见,谁知道你在——”她停顿了一下,眼光往他身后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来,“总之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这事到此为止,我保证不说出去,行了吧。”
她微微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喂,霍远洲,你把我手抓这么紧干什么。我跟你保证不说出去,快放开。”
霍远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正紧紧地箍着她的腕骨,五指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色压痕。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到了床沿,整个人跌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