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流言风云(2/3)

巴雅托丝尖利的声音插进来，令我讶然地扭头，发现她眸光紧紧盯着我，眼里满是急切。

“我既然知道这些流言是误会，”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决定帮巴雅托丝了——我挺胸，直视琣涅尔的眼睛，“当然要站出来澄清。”

唯独没人贸然介入这场纠葛纷争——我猜还有另一个缘故，大家都听过关于巴雅托丝的流言，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静待事态继续发酵。

我使劲扒开人群，从后方挤到最前，站到巴雅托丝右前方半步，刚好挡住琣涅尔的视线。

“怎么吵架还连带捆自己的——”还有人这样奇怪地感叹。

她招呼众人：“大家也看见了！本性难移！这还只是小事！难道谁没有听过关于她和莫里恩的那些事？”

“我才不喜欢莫里恩！”

“那、那些流言莫里恩已经澄清过了。你们非要揪着不放，是想让大家都不好过，还是单纯喜欢看人难堪？”

下一秒，她错开一步，下意识与我拉开距离。

一时间，前面的人后退，后面的人一股脑地往前挤，我身边有人故意放大声音：“巫妖要动手了？”

周遭人声嗡地炸开。我看不见巴雅托丝此刻的神情，心里却生出强烈预感：她就像一只被不断吹胀的气球——等嘭一声响，不管我是个萍水相逢的无关同学，还是有事要向她求助，就什么都晚了！

“恐吓我？”琣涅尔忽然笑了起来，“为维持你那副无辜的嘴脸，不敢直接跟我动手？”

三两两停下，在走廊两侧聚成松散的人墙。我从楼梯口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混在人群后方，遥遥看巴雅托丝一对三，又几次言语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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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过去的事就那么算了，”琣涅尔抬高声调，刻意说给周遭所有人听，“贯会惺惺作态，你的问题何止是动手伤人！”

扭头与我眼神交汇的瞬间，巴雅托丝的反应让我意想不到——不是高兴意外，而是瞳孔骤然收缩，表情肉眼可见地凝固——有些惊恐的神情。

我顾不得在意她的反应——代替巴雅托丝直面琣涅尔、半人马与天使三个人，我的心脏已是擂鼓般狂跳。

半人马见状立刻上前半步，伸腿抬臂拦住情绪激动的琣涅尔。天使单手收拢在胸口，横移一步，站在巴雅托丝与狮鹫兽人中间，隔开两方。

这些流言我还没细问过莫里恩，但不妨碍我寻找机会怼她。

“你可别仗着跟莫里恩的关系好，就不管不顾地做伪证啊。你说说，巴雅托丝有多喜欢莫里恩？你怎么解释她一天大半时间总出现在莫里恩身边，又不是在跟踪莫里恩？”

当事人琣涅尔皱起眉头，羽翼不耐烦地抖了抖：“尤莉，这和你无关，别多管闲事。”

“至少比——”

一时间，无数目光带着滚烫的热意，瞬间聚焦在我脸上，怒意未消的、探究的、猎奇的……各种眼神让我头皮发麻。

众人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部钉在巴雅托丝身上，我也顺着看见她指尖尚未散尽的点点绿光。

琣涅尔的天使朋友退回她身旁。半人马也收回动作，冷然站立在她另一侧。

她、她居然认识我吗？

“不是我的魔法！”琣涅尔道。

“情书也好，毛巾也好，喜欢莫里恩也就罢了，偏偏要那么恶心、下作！捡他丢掉的东西不说，还要不分白天黑夜地跟踪莫里恩！做了这些你依旧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毫不受影响地生活，你怎么敢？”

她的话音刚落，嘭一下，一根枝蔓穿透地板拉住巴雅托丝正抬起的脚。

她沉默了一瞬，嗤笑一声：“是吗？”

此刻如果按照身边的人数来衡量双方的气势，那么，狮鹫兽人那方处于压倒性的胜利。

她这一声和刚才大不相同，不知怎么让我想到动物悲鸣，让我的心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