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太久。不然一会儿老李追出来骂我,说我影响康复指标。”
沈听晚哽了一下,抬手打她手背。
右耳捕到很轻的一声拍打。
啪。
她愣住,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陆灼也听见了,立刻把手递过去。
“再打一下?康复训练,免费陪练。”
沈听晚破涕为笑,抓住她的手,没舍得再打。
陆灼反手扣住她,低头看她。
这一次,谁都没有躲。
吻落下来时,沈听晚先闭上眼。右耳里的世界乱成一团,风声、叶声、远处汽车声都被挤远,只剩陆灼靠近时衣料轻动的声音,还有她自己乱掉的呼吸。
这个吻不凶。
陆灼克制得厉害,像捧着一件刚修好的旧机器,力气重一点都怕弄坏。可沈听晚伸手攥住她的卫衣领口,把她拉近了一点。
陆灼停了停,额头抵着她。
“沈律师,医嘱。”
沈听晚看着她,声音很轻,发音还不太稳。
“就…………一下。”
陆灼看了她两秒。
“你这是知法犯法。”
沈听晚认真点头。
“嗯。”
陆灼被她这个“嗯”打败,低头又亲了她一下。
银杏叶落在她们脚边,路过的护士看了一眼,笑着走远。没人打扰,没人喊停,没人把这件事写进病历或成绩单。
很久后,陆灼把沈听晚额前的碎发拨开。
“累不累?”
沈听晚点头。
陆灼把水递给她。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