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拧头看她。
她本就生得一副冷艳骨相,此刻沉下脸来,清冷气质更甚几分。再经酒意浸染,眼尾微微泛红,双眼湿漉漉水汪汪的,明明是动了怒的神情,偏生出几分破碎又勾人的柔媚。
陆凌喉结滚动,想伸手去抓她,可她的手往后摆,紧接着,又一鞭落在他身上。
“喜欢吗?”海芯凑近他:“刺不刺激?”
他还没出声,身上阵阵刺痛。
那女人,把整个冰桶倒在他身上,数十个冰球在他皮肤上滚动。
“你疯了……”他哑声笑道。
“你输了……”海芯含住他的耳垂:“你要接受惩罚。”
“惩罚是什么?我认罚。”他注视着她的眉眼,笑道。
“我要你说……”她顿了顿,接着,眼神戏虐,一字一句道:“我陆凌是陈海芯的狗。”
陆凌怔怔地看着她,他很少在一个女人脸上看到这种神情,狂妄,倨傲。
她高高在上,睥睨着他。
陆凌心狠狠一沉。
“很难说出口?”海芯笑问。
他清了清嗓子:“我陆凌是陈海芯的狗。”
海芯心满意足点头,扔下那皮带,起身:“今天就玩到这里。”
她下了床去捡衣服穿,可刚弯腰,又被他拦腰抱起。
“啊……”海芯尖叫出声。
“我还没玩够……”陆凌箍紧她:“轮到我了。”
幸亏订的是套房,有两个卧室,方才那间已经不能住人,陆凌扛起她去另外一间。
床上男女毫无章法地交缠,像是明天就要世界末日,要把剩余的精力全部发泄在彼此身上,直到一滴不剩。
隔天醒来时,毫无意外都迟到了。
海芯头疼欲裂,看了一眼被子下的自己,没有一块肌肤是好的,再去看身侧的男人,也是一样的,甚至他身上还多了几根皮带的红痕。
酒精误事,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