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1/2)
陶依依输了几天血和营养液,腿上打着绷带石膏固定起来。她没死,但比死了还难受,麻药的药劲散过去后是钻心刺骨的疼痛,陶依依下半身动不了,用头一次次地撞墙。
扑哧,滞留针往血管里更深的扎去,吊水剧烈摇晃,陶依依满脸眼泪的尖声大叫,很快把门外的医护与佣人喊了进来。佣人手足无措的扶着她,徐钦州并不在,医生犹豫了半晌,干脆喊几个人一起按住她,注射了一管镇定剂。
她绝望的望向吊灯,浑身无法动弹,鼻腔里插着氧气管,但不能用嘴呼吸,吸进去会让喉咙发炎似的疼。
半睡半醒间,徐钦州来了。陶依依逃避看到他,因此无动于衷的颤抖眼皮,做昏睡状。徐钦州在浴室洗过手坐在床前,他换了更舒服的衣服,握住陶依依另一只苍白的手,摸索了片刻道:“醒了?叫医生来看看吧。”
“不,”陶依依虚弱的说,“我想自己呆着。”徐钦州像没听到,自说自话:“要吃点什么?你现在只能吃流食,小米粥吧。”
陶依依放弃交谈。
陶依依其实挺担心他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一般临床表现来看,徐钦州是典型的精神病,而细分病种不好做判断。胡乱想了想,徐钦州吻她的额头道,“吃点吧。”
有保姆端来温热的小米粥,米粒也被打成了碎渣,黏黏腻腻的一碗金黄色。陶依依毫无胃口,他递了勺子过来,里面是满满的米糊,陶依依沉默,张开嘴咽下去。一勺一勺把整碗粥吃干净了,陶依依胃里开始滚酸水。
她下意识要蜷腿,另一只腿架在支架上,蠕动吧,一言难尽。只能安静的平躺在床上,这床足够宽大了,照她这么躺着也能睡下个七八个人,但实在像棺材。她躺在棺材里做鬼,徐钦州在棺材旁喂她药——好让她这辈子爬不出棺材。
陶依依忽地很烦躁,她都已经成这幅鬼作模样了,都是这个人,怎么还能装的若此无波无澜的,浑身疼痛难耐且愤恨交织,陶依依语气恶劣道:“你怎么不去工作?”
徐钦州神色一僵。啪嗒,他把勺子随手扔在碗里,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他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又为她掩盖好身上的被褥,薄薄一小片,“我晚上回来,你乖乖的。”
陶依依盯着他,半晌,转过头。
他冷冷想,又觉得凭什么,要哄要爱这样惯着,剥开手边儿透明的管子吸她唇肉,两个人又搅合在一起了。陶依依被迫大口从他嘴里吸氧,这算是主动了,亲到头皮发麻她神情迷离,呜呜咽咽。
这行为相当复杂了,等一切妥当,徐钦州又松开她去抽纸擦嘴,这人怎么这样?陶依依愤恨到无话可说,又自顾自把氧气管拨回去。
实在耽误不得,不若徐钦州还要好好看她演戏。欲言又止了片刻,徐钦州这才为她倒了些水放在身侧。
下楼不久后,她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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