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5)

他停下脚步，平复呼吸和心跳，这才走过去，自然地蹲下身，凑到池渡跟前。

复熠今天没上场。

这次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好像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没人放在心上，无人提及。

池渡递了瓶水过去，瓶盖已经拧开了。

站上场，余光看到池渡正朝着场地中央看来，那个瞬间，周围的喧嚣声浪全部远去了。

他必须赢，无关联邦，甚至无关输赢本身。

朝这边走，池渡换了个方向，一转身，迎面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桑林中将，脚步一顿。

“力量不占优势，技巧顶尖，输得不冤。”连楷感叹。

他习惯以池渡为一切事物的衡量标准，比池渡强的人他一定赢不下来，比池渡弱的人他不该输。在任何池渡也参加的排位赛里，他永远是那个第二名，池渡没参加的排位赛，他根本不会参加。多年以来，他从没真正赢下过哪场比赛，比起胜利者，他更想做那个能把池渡的名字和其他所有人的名字隔开的分隔符，做那个距离池渡最近的人。

在双方领队的对决中，傅闻轻松取胜，拿下整场比赛的首个胜利；即便联邦在后两场赢了回来，之前落下的气势仍旧没能挽回。

中午连楷还在叹惋池渡来都来了竟然不能上场，下午的比赛开始前，池渡就收到了让替补准备好的通知。

他想：池渡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的对手？

桑林中将的目光转回来时，池渡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变成了另一种充斥着了然的讽刺。

下一场，联邦输了。

复熠脚步急促地下场，甚至忘了和对手握手，穿过昏暗的通道，直奔联邦队候场区。

原定的7号队员因伴侣的发情期影响，此刻神志不清，至少短时间内无法上场了，可比赛不等人。

他不期待上场，也不执着于胜利，队友欢呼时，他在安静注视池渡。

他不想让池渡看到自己输的样子。

他的一切都是池渡教给他的，如果是池渡，那一定不会输，所以他也不能输。

场上，来自兰斯洛的oga将联邦的6号队员踩在脚下，嘲讽地笑了一声。

桑林中将的脸上结着层寒霜，目光越过他，落到了往这边来的兰斯洛领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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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对决结束得比前面四场快得多。

第二天，当他发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傅望时，这种渴望赢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看向旁边正在调整手套的替补队员，随口报比分：“三比三，最后一场了。”

他不是个胜负欲太强的人，但他依然会想赢。

比分来到三比二，联邦领先。

他行了军礼，照常离开。

池渡的目光不是这场比赛的奖品，池渡这位兄长也不是获胜者的战利品，复熠只是认为自己没有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