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溃败脆弱幻想(2/3)

“克克拉，你清楚我最爱待在这片河边。”卢娜上前一步。女子只比卢娜矮半个头，一身衣料华贵，一眼就能看出是贵族身份。

“我专程过来找卢娜，这个送给你。”克克拉拿出一只系着精致丝带的礼盒。

克克拉望着她的笑容，瞬间失神，尘封多年的回忆翻涌而来。

“我去附近走走。”

“没错。”

“这发色的确罕见。你好，我是圣托亚城主，克克拉?艾瑞斯。”女子自我介绍道。

次日清晨，赫瑞娅说要独自进城闲逛，卢娜点头应允。赫瑞娅直接将一袋金币丢到卢娜面前，叮嘱她今天不必外出接任务，安心在家休息，说完便走出小屋，留下卢娜和几个孩子。

赫瑞娅安静坐在她身侧，静静聆听。一阵马蹄声骤然打破河畔的宁静。

浓郁的麦香扑面而来，是许久未曾闻过的干净味道。卢娜愣了片刻，忽然扬起笑意，眉间长久郁结的褶皱尽数舒展，周身那层孤冷坚硬的气场也消散大半，如同寒冬冰雪消融。

脚步声慢慢靠近，在巷口的克克拉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快步上前，把怀里的布包递过去：“拿着，里面有面包，还有几件新衣裳。”

她拼尽全力挥剑抵挡，手中木剑瞬

动用星能，也能应对绝大多数敌人。

卢娜神色低落，望着克克拉离去的方向，沉默不语。

一匹马停在二人身旁，一名陌生女子翻身走了过来。

“这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人？”

卢娜在家无事可做，打理好一家人的吃食，夕阳已经垂落，整片天空被余晖染成橘红。她本打算再去河边静坐，却意外看见克克拉站在巷口。对方依旧一身华贵长袍，和周遭破败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女子开口道。

“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很抱歉，当天我没办法赴约。”克克拉面露歉意，将礼盒递到卢娜手中。

“你们……关系不一般？”

卢娜闻言只是微微一怔，伸手接过礼物。赫瑞娅察觉两人之间气氛微妙，随便找了个借口抽身离开。

幼时艾瑞斯城堡的花园里，她跟着剑术教习练剑，次次落败，满心委屈，赌气跑到城堡后方的小河边，靠着树荫睡了过去。等她惊醒，天色早已漆黑，高耸的城堡遮蔽月色，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由恐惧滋生的魔物忽然朝她猛扑而来，锋利爪尖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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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作一无所觉，闭目沉沉睡去。

“幸会，我是四处游历的旅人，赫瑞娅?阿洛西里。”赫瑞娅抬手轻贴胸口，微微躬身，行了一套标准礼节。

“我从前一直效忠艾瑞斯家族。”卢娜缓缓说起自己的过往。

当晚，孩子们熟睡之后，赫瑞娅隐约听见卢娜独自缩在角落，压抑地小声啜泣。

——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晚风轻轻拂过，卢娜低声开口：“赫瑞娅，我们回家吧。”

等马蹄声彻底远去，赫瑞娅才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