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没穿亵裤(2/2)

字迹方成,便碎作无数墨点,落雨般砸进水里。几乎是同时,绞住姜璃的的数道水藤凭空隐去,如同被人一刀齐根斩断。

她心下错愕,只道是泉水邪门,未曾多想,不知危险已入了骨髓。

不出的难受。

画壁里的规矩,从来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外头看着是恩典,骨子里全淬着毒钩子。这圣泉,绝非洗身消垢这般简单。

泉水确有蹊跷,泡了这半晌,昨夜被冻僵的经脉有些活络迹象,丹田里原先那点快要散尽的真元竟也缓慢游走,四肢百骸如沐春阳。

就在那一丝不安刚刚冒头之际,石屏后头冷不防爆开一声巨响,惊碎满洞沉寂,水花四溅。

只听得石壁后姜璃一声短促尖叫,待佘雁声将目光探去,姜璃已被水藤绞住腰腿,自水中倒拔而起,悬空倒吊在水面上方。

佘雁声见势不妙,霍然起身,他虽使不出功法,身手依旧敏捷,足尖在水底乱石上借力一点,整个人破开重重白雾,白鸿般掠了出去。

佘雁声盘膝坐在池子另一端,闭目调息,双手交迭搁在膝头,脊背挺得如同一竿孤峭的修竹。

他心下一惊,猛地站起,刚欲运功,便觉周身气脉凝滞,竟调动不得半分功法。

自己这般赤条条的羞人模样全落在他眼里,少不得将头撇向一侧,而体内被泉水勾起的燥热在这番惊悸下非但没退,反而像火上浇油一般,烘得她腿心阵阵发痒。

几日惊惧羞愤,全被这一锅热汤熬得化了去,变成缠绵的困意,体内血流似乎比平日快了许多,她未曾多想,只当是泡软了身子,昏昏沉沉间阖上了眼。

同生共死,比翼连枝。离距三步,圣泉反噬。

到得此时,佘雁声方知她连亵裤也未穿,当下眉头一皱,复又别过脸去。

他将神识铺开,警惕着周遭每一丝异动。

他修道百年,目力远胜常人,借着一点幽光,将这副春光瞧得纤毫毕现。

可他心底一根弦始终不敢松。

姜璃口中失声惊呼,身子顿失凭依,直挺挺从半空坠落。

泉水漾着热波,混混沌沌地在腰腹间拍打。

石屏那头的水声,不知何时也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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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藤通体泛着乳光,柔韧如蟒,一圈圈勒得紧实。其中一根从她腋下横穿过去,将那对丰润乳肉向上兜托起来,勒出两弯白腻弧度。肉衣相纠,浴帛浸了水本就形同虚设,因着身子倒悬,虚虚向下耷拉着,边缘时不时扫过顶端两点凸起的红椒。

再看她细腰往上,两条浑圆肉腿被藤蔓死死绞在一处,勒进肉里三分,双腿迫得并在一处,腿心毫无遮挡的小山丘挤得鼓鼓囊囊,圆浑浑突出一块花瓣似的粉嫩轮廓,中间透出一线粉玉雕琢的窄缝,正娇艳地翕动着。

洞中死寂,唯余钟乳石尖的残滴,一下两下,空落落地敲打着水面。

偏生底下水面上,正戳出一块犬牙交错的乱石,若是撞在上面,定是要骨碎肉绽的!

姜璃羞愤欲死,身子在半空拼命挣扎,一头湿漉漉的乱发如乱蛇般缠在脸颊上,她一双手臂被水藤缚死在身侧,连一丝遮掩的余地也无。

恰在此时,半空之中风声大作,缭绕的水汽陡然聚拢凝结,化作一行泼墨大字,森然悬在石壁之间:

后脑勺靠着石壁,姜璃眼皮渐渐发沉。

佘雁声双眼暴睁,只见数道手臂粗的水藤从池底窜出,如同活物般绞结缠绕,直逼石壁后而去。

“啊——”

这地界静得有些出奇,静得发空,除却一下下的水滴声,便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在石壁间回荡,反叫人觉得暗处藏着百般阴毒算计,单等人生了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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