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脸来,“你不痛快,我看你倒是好享受。”。
这带刺而幽怨的语气让赵世衍默了一瞬,道:“实在不然,这事就罢了吧。”
佟锦娴却是不肯,咬着牙:“事已至此,岂能半途而废。”
赵世衍无奈一叹:“你既是决意如此,又何必?”又何必这样反反复复。
话说半截,瞥见妻子红了眼眶,紧忙将话咽下,把人揽抱过来轻声安慰。
“很快就结束了,只等她怀上,我们便再不来这让你伤心的地方。”
其实他本就不赞成妻子跟来,这种事,明知她会伤心。
奈何妻子执意如此。
就像他本不赞成这件事,最后也拗不过妻子的苦苦相逼,答应下来。
佟锦娴这次倒是没再将他推开,只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仰脸问他:“你有没有亲她?”
这是个短短时日内被问了无数次的问题。
赵世衍也和每一次一样,不厌其烦地回答:“没有。”
“你有没有同她说话。”
“没有。”
“你——”
“我既没亲她,也没抱她,没同她说只言片语,更没看见她是何模样,你尽可放心。”
这是两人事先约定好的。
在二人初次来到清风巷的桐花小院,第一次迈进那间房之前,佟锦娴便是这般紧紧抓着他,睁着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强调:“不许点灯,不许亲她,不许与她说话,更不许没完没了!”
赵世衍一一照做。
佟锦娴仍是不安,紧盯着他:“你不会对她动心吧?”
“你怎会如此想?”赵世衍十分诧异,就差赌咒发誓了,“别说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纵使她美若天仙又如何?锦娴,我心中只有你,我对你的情意,你该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