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她耳垂,气息粗沉,下身用力往里顶,终于整根插了进去“宝宝的逼太小了,每次都这么紧,叔叔不用力进不去。”
话是哄的,动作是另一回事。他托着她的臀,把人整个颠起来又按回去。
没一会儿他站起来,架着她的两条腿挂在臂弯上,抱着她在书房里到处走。梁建东喜欢抱操的姿势,走一步顶一下,顶一下她就往上缩一寸,又被他颠回来。
纪书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被颠得碎碎的:“好了没有……好了没有……”
“快了,”他喘着粗气,托着她臀的手收紧,“快了,宝宝,快了。”
可还是没完。
梁建东把人放下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地毯上,自己跨坐在她大腿后侧,掰开她的臀瓣,从上往下又插了回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纪书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截后颈。
趁他调整姿势的空隙,她手肘撑地往前爬了两步,刚站起来,身后的人已经追过来了。他伸手一捞没捞住,两人一前一后栽出去,踉跄着撞在门板上——她的后背重重磕在门上,他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又顶了进去。
门板闷闷地响了一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集,带着门锁轻微晃动的金属声。
纪书被夹在门板和他之间,逃无可逃,每次撞击都把她往门上挤,乳尖隔着衣料蹭在冰冷的木门面上,身前凉,身后烫。
最后几下他顶得又深又狠,闷哼着全射给了她。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纪书靠着门板滑下去,想往外走。梁建东没让。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半硬的东西,又看了看她仰起来的脸,伸手握住根部,对准了。
一股淡黄的尿液浇在她脸上。
小人儿闭眼已经来不及了,睫毛、鼻梁、嘴角全溅到了。
梁建东握着自己的性器,龟头还在一颤一颤地往外滋,尿柱断了一截又接上,从她下巴淌到锁骨,顺着脖子流进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