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白笑道:“喊爷爷就让你抽,抽一百下都没问题。”
少爷毫无节操,喊道:“爷爷,爷爷,爷爷!”
陆白道:“滚。”
少爷并不生气,反而嘻嘻笑了笑。
虽然只有几句话,但沉听澜也能看出这二人肯定是莫逆之交。
他太了解陆白,偏执、无情,即便是亲情,也淡漠的可怕。
但对眼前这个人,陆白却一点防备都没有,甚至很熟。
“二楼有最好的调教室,里面的道具都是新的,”少爷把人领上楼,好心提醒道:“明天申时会清场,你对你家小孩下手别太重,省的到时候走不了路。”
陆白问:“为什么?”
少爷深深叹了口气:“还不是我家老头,非说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背着我安排一姑娘,明天就来这里找我,闺阁里的姑娘,我总不能让人家看见这些吧。”
陆白笑笑,没说话,简单寒暄两句就把人打发了,然后牵着沉听澜进了房间。
这里很大,道具很多,几排鞭子从粗到细挂在墙上,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红毯,光着脚踩在上面都不冷。
陆白靠近鞭子,修长的手指抚了几下,昔日温柔的眼神变得很冷淡,一抬眸一闭眼皆散发着迷人的危险光芒,他居高临下看着沉听澜,下达最后一道警告:“我没有抽过人,如果你真的想尝试,我绝对会把你抽到见到我就捂着屁股逃,否则,我以后跟你姓,当然,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踏出房门。”
沉听澜能感受到他和方才不太一样,脸上没有一丝温柔,而是与生俱来的掌控,不过他丝毫不畏惧,满眼都是掩藏不住的兴奋和渴望,咽了咽口水说:“想被主人调。”
“行,在正式开始前,我对你有几个要求,”陆白说,“第一,我这边没有安全词,因为我对你足够了解,我知道你全部疼痛点,我也知道如何让你爽,所以我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即便你选了,我也不会听,你能接受吗?”
沉听澜点点头:“我能。”
“不要再让我听到我这个字,”陆白纠正,“第二,下次进来之前,你自己洗好脱光了跪在门口,在这个房间,你可以自称狗、奴、骚货,不过我更喜欢前两个,若是把我喊开心了,我下手的力度会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