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大部分字迹已经模糊,只剩下最近的一条记录还勉强能看清:
红丝三十丈,松脂两坛。
取货人:江府。
祁越盯着最后两个字。
“有人冒用了江家的名义。”
宋圆问:“也可能真是江家的人。”
“江家不会破坏自家的青锋试。”
“江家不会,不代表江家每个人都不会。”
祁越抬起眼,冷冷看她。
“你现在怀疑江家?”
“我怀疑的是账本。”
宋圆指向旁边的日期。
“这笔买卖发生在七日前。那时听雨林的路线应当还未公布,对方却提前买了足够布置机关的红线。”
祁越神色微变。
知道路线安排的人并不多。
这件事,确实可能牵涉江家内部。
宋圆将烧焦的账页收起来。
“去别院吧。”
“你不继续查?”
“线索已经断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而且再查下去,我担心下一家掌柜会直接拿弩箭招待我们。”
祁越没有反驳。
走出店铺时,他忽然伸手,把一件东西丢给她。
是方才从她袖口割下来的那截布料。
“拿着。”
“破布也要还我?”
“你的手还在流血。”
宋圆低头,才发现掌心原本的伤口又裂开了。
祁越把脸转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