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番外-雾岫杂谈(上)(3/4)

; 她不由掩嘴笑。

兰入焉两腿缠上那人腰身:“来,抱我去门旁。”

兰入焉指东,他们就不敢走西。她背靠门旁了,才从原先那虚情假意的叫唤,道出几分真意。

腔调好听,字字句句却不堪入耳。

——谁叫门外站着的正是她等了一夜的柳柯子呢。

没有男子能让兰入焉“苦”等一夜。

但既然破了这个先例,也要让他尝尝苦楚。

门外的影子越是难以撼动,兰入焉的“把戏”越是五花八门。

什么名贵的蚌珠、粗制滥造的绳结、系上帷幔的流苏,都已派上用处。

兰入焉太久不曾这样“过火”了。

但柳柯子还是不偏不倚。

她倦了,轻轻摆手,照常给银两:“都走。”

这些人的意犹未尽里,还夹杂落寞。若是兰入焉不给分文,只是将他们纳入后院,也必定心甘情愿。

而门后,却是面色直逼黑云的“深渊罗刹”,三人彻底吓清醒了。

兰入焉坐在被他们拿来垫身的被褥上,腿门同样慵懒地开着:“门就不必关了。”

三人逃窜后,磐中酒静得像是流传在五年前的回溯之术里。

门外之人,穿戴整洁;门内之人……若是一丝不挂,倒也好想。可该遮的地儿不遮,不该遮的地儿却又欲盖弥彰地搭着一件。

兰入焉眯起眼:“不知门外偷听一个时辰的登徒子,可是学会房中术了?”

柳柯子大步迈入,一把关了门:“没有。”

他一袭绀色长衣,发冠为墨绸,翩翩有度。

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兰入焉觉得这一夜的“将就”,也是值了。

兰入焉:“你莫不是还没学会?要我教你么?”

柳柯子性情内敛太多:“嗯。”

兰入焉明知故问:“怎么教?”

柳柯子:“我既然进来了,就有的是法子教了。”

兰入焉一语不发,率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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