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明明该死的是他!只要他消失了,你还会回来的,对吧?我杀了他,我杀
砰!
几天几夜没合眼,千万愁绪在心。谢忱景的脾气出奇得差,尤其是在看到白皎身上的伤后,他的大半理智都已经被愤怒冲破,一拳接一拳地砸在这人的脸上。
砰。砰。砰。
白皎的心脏也在随之跳动。
有点过头了白皎没上过高中大学,第一次知道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这两个词是在公益律师的嘴里,过后他就被判处了缓刑,现在谢忱景与他当初的冲动行为渐渐重叠。
他反击得已经过头了!
谢忱景!白皎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谢忱景没有回头。
他蹲下身,一只手掐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两个人离得很近,谢忱景能看清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狼狈的、浑身湿透的、像恶鬼一样的自己。
你听好了。谢忱景嗤笑一声:我退圈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他没有关系。那些照片是真的,聊天记录是真的,我确实在和男人谈恋爱。他没有造谣。
你要是觉得我对不起你。
就来杀我。
什么?男人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随后是凄厉的喊叫:你怎么能这样做?!我粉了你那么久,就因为一个这样的贱人,你就要
谢忱景眯起眸,被侮辱性的两个字更加激怒,理智已经接近于无,下一拳即将砸下去,身后忽然传来少年哑哑的闷声。
景哥。
他回过头。
白皎站在雨里,羊毛卷湿透了贴在脸侧,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衬衫已经被雨水浸成淡粉色。少年轻轻喘着气,眉心微皱,整个人在雨中微微发着抖,脸上是莫名的慌乱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