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再三安抚,陆迟才不情不愿让他独自去复诊。
傅斯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在婚后长达一年的治疗,已经痊愈,他现在独自开车,没有任何问题。
可傅斯年的射jg困难,可能是因为当年在国疗养院吃过太多药物和其他原因导致,有所缓解,但始终时好时坏,一直不见痊愈。
傅斯年倒是不太在意,可对陆迟来说,即便是不碍事的毛病,但那也是生病了,总是心里记挂着,甚至想尽各种办法帮傅斯年治后遗症。
傅斯年最近明显感觉好转,奈何陆迟时不时给出的‘惊喜’,那副予取予求,甚至累到不能动,还要主动让傅斯年继续的诱惑力太大,他多少是有点不想痊愈的。
今天的复查结果显示,傅斯年已彻底痊愈。
傅斯年拿着检查结果,有点想藏起来,但想到陆迟担心的表情,还是拿着检查结果下了车,大步往屋里走。
傅斯年前脚推开门进去,在沙发坐下,后一脚门紧接着又开了。
呼吸有点急促的陆迟走进来,看样子是急匆匆赶回来的。
傅斯年立刻站起身,微微皱起眉:“你不是在华西参加竞标吗?不是要两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迟大步走到傅斯年面前,自然而然抱住他的腰,仰头注视着他。
“第一天我露个面就够了,剩下的事情由徐副总他们去办。”陆迟顿了顿,又问:“那你今天复诊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
傅斯年话顿住,还有舍不得陆迟经常制造的‘惊喜’,所以很犹豫。
殊不知,傅斯年这种犹豫在陆迟看来,结果并不理想。
陆迟用力抱紧了一下傅斯年,忙安慰道:“没事的,我们继续接受治疗,总是会治疗好的,就像你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现在不也好了吗?而且……我会一直帮你的。”
傅斯年注视着陆迟,心里某一处软成了棉花。
陆迟真的太好太好了。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出复诊的结果,陆迟突然把他推开,往后退了一步,耳根和脸颊微红,咬了咬嘴唇,开始脱身上的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