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因此他们并没有动手对孩子施暴打骂。孩子的心结,大多是因为骤然离开熟悉的生活环境而受到惊吓,只要慢慢安抚,时间久了,创伤便能平复。
恩恩信赖唐医生,又亲近黎珩,便寸步不离跟在两人身旁,像个小尾巴。
家里没有什么可玩的,客厅那块旧黑板成了恩恩的玩具,黎珩和唐亦为干脆坐在地上,陪着小不点拿粉笔在黑板上涂涂画画,画出生机盎然的太阳、花朵、小草……
“画得真棒。”唐亦为笑道。
“哪里棒啦?”恩恩歪着脑袋。
“花像花,草像草,太阳是圆的。”
这番认可实在是直白,对于小朋友而言却是最好的夸奖。
恩恩立即咧开嘴角,露出可爱的小米牙。
她一笑,脸颊鼓鼓的,像颗软乎乎小汤圆。
黎珩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
恩恩便也抬起小胖手,要捏两个大人的脸颊。
黎珩和唐亦为默契地侧身躲闪,笑声回荡在整间屋子内。
两人专心带了好久小孩,领教到小朋友的精力实在是无穷无尽。
直到雯姐领着儿子来了,恩恩总算有同龄玩伴,他们才悄悄溜走。
潘立勤来得最晚,手里拎着几瓶好酒。
今天的他似乎很沉默,哪怕瞥见沈咏璇和一帮年轻人说笑,也只是拘谨地颔首示意,半点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
黎珩找到机会,凑到沈之澄身边,用气音问道:“潘sir有点奇怪,怎么闷闷不乐?”
“昨天下班去枪房交枪,在走廊碰到他。”沈之澄也压低声音,“他特意拉住我,找我打探姑妈的心意。”
“你全都告诉他了?”
“我就是跟他讲,姑妈喜欢后生仔,建议他抽空去拉皮。”
黎珩不敢置信,瞬间瞪圆眼睛。
原来姑妈也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但是,他居然告诉潘sir了?
“只是这样,也没多说什么。”沈之澄摊摊手。
“这还叫没多说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