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亓圣尧所谓的不婚,不是不相信婚姻,而是他已经结过一次了。而且,还有两个孩子。前妻、小孩、家庭……他的情感被切割成很多个部分,需要关心的人太多,根本不可能再在任何一段关系里全情投入。
&esp;&esp;当亓圣尧轻描淡写提起这件事,籍又夏只觉得一阵强烈的荒谬感迎面砸来。
&esp;&esp;合着她当成宝贝的“自由关系”,不过是别人经历过婚姻、厌倦责任之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esp;&esp;“可笑,我居然一直以为他和我灵魂契合,合着都是骗子。”
&esp;&esp;霍嘉蔚想说点客观的分析,又怕惹籍又夏不高兴,只好附和:“他居然瞒你这么久,太过分了。”
&esp;&esp;籍又夏顿了一下,语气透着疲惫:“也不算瞒着我,他周六永远都没空,说要陪小朋友,我还以为是他姐的小孩。”
&esp;&esp;“你真糊涂”,霍嘉蔚恨铁不成钢,愤愤问:“那现在打算怎么办?”
&esp;&esp;“分了”,她说得潇洒:“我接受不了离异的男人。”
&esp;&esp;她说完意识到什么,赶紧解释:“不是对离异人士有偏见。我只是觉得,他的牵挂太多了。”
&esp;&esp;霍嘉蔚懂她的意思,没急着接话,思考了片刻,问:“你在哪?”
&esp;&esp;“车里”,籍又夏已经开始哭了,她从来不克制自己的情绪。
&esp;&esp;“幸好我学会了开车,不然”,她抽噎了一下:“哭都没地方哭。”
&esp;&esp;霍嘉蔚见她说话思路清晰,知道没什么大事,安慰道:“我在外地,过两天才能回去,今天可以找别的朋友陪你吗?”
&esp;&esp;籍又夏应下,顺口问道:“你在哪?”
&esp;&esp;“额…”霍嘉蔚结巴了一下:“bay area。”
&esp;&esp;“哦”,籍又夏要挂电话,下一秒反应过来:“湾区!加利福尼亚的湾区?好啊,我就知道你们会乱搞……”
&esp;&esp;霍嘉蔚匆忙挂了电话。
&esp;&esp;谭召绪靠在露台的围栏上,看她脸色不快,走进来问:“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她不想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