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3)
司徒伤景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营帐内,暖香浮动间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云楼肩头的伤口不算太深,但就怕刀上带了毒。
司徒伤景看完诊开了药,仔细为她施针,父子俩的银针术同出一脉,片刻后对守在一旁的裴叙道:“刀上是带了毒,但这毒似乎并未对夫人造成什么影响。”
裴叙嗓音沉沉:“是因为燃犀发作阻挡了刀毒吗?”
“可能如此,也可能是别的原因。这天底下的毒千奇百怪,下官亦非无所不知。不过刀毒无碍,大人尽可放心。只是夫人体内的燃犀之毒才是大患,还是要尽快找到能代替先皇之血的药引才是。”
云楼躺在床上,隐隐约约能看到眼前有两道模糊的人影。她仿佛陷入一片混沌的静寂中,看不见也听不到,甚至闻不到什么气味。
这次燃犀发作损害了她的五感。
裴叙看着她空洞无神的乌眸,抬手轻轻从她眼前拂过,见她毫无反应,心中奔涌的酸楚堵得他难以呼吸。
“裴叙?”云楼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立即被熟悉的温热手掌握住,她笑了笑:“我没事的,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吃过药就会好转。”
她捏着他手指晃了晃:“你不要趁我看不见听不见偷偷哭哦。”
颤抖的气息覆上来,云楼感觉到他与自己额头相贴,手掌捂住她脸颊,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
担心她毒发,压制内力的药裴叙一直是备着的。
不多时侍从便把煎好的药送了进来,裴叙把人抱靠到怀里,一勺一勺喂她喝完药。云楼能察觉到体内的变化,药效涌上之时,她也逐渐陷入昏睡。
按照以往的经验,睡一觉起来毒发的症状就会消失,只是这几日就又要做回提不动刀的普通人了。
司徒伤景收好药箱,看了眼守在榻边了无生气的人,无声叹了口气,走出营帐。
禁军已将外头的尸体拖走,空气中仍残留着冷冰冰的血腥味。
刚迈出两步,营帐后绕出来一道人影,笑吟吟朝他招手:“司徒御医,你且过来。”
司徒伤景连忙走过去行礼:“陛下。”
梁怀瑾朝身后裴卿的帐篷看了一眼,引着司徒伤景走远一些,才问:“司徒御医,你且跟朕说说,燃犀是什么?又为何会涉及到先皇之血?”
……
陛下遇刺之事在整座营地传得沸沸扬扬。
文武百官接连而至,非要亲眼确认陛下无恙才肯安心。
梁怀瑾好不容易打发完一拨,又来一拨,干脆让人在营帐外搭了銮驾,让闻声而来的朝官一来就能看到他们的亲亲陛下还好模好样地活着。
裴叙听到营帐外通传的声音,看了眼还在昏睡的云楼,起身走出去。
下属低声回禀:“卞大人扣了五军营参将刘旭尧,此人大概就是今日放刺客进山之人。”
卞玉是此次祭典的督军,刺客进山是他的失职,论起来是足够罢黜下狱的大罪。
以他办事的缜密程度,绝不可能被阴了一手却毫无防备。
何况今早裴叙还特意派人来叮嘱过他,卞玉便在龙骧卫中点了亲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