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赛u12花剑个人冠军;”
“十四岁,亚洲青少年击剑锦标赛少年组花剑个人、团体双料冠军,受到国际剑联重点关注。”
“十五岁拿下第一个世界冠军。”
“十六岁为了救人从上海辗转来到山城,因为善良被迫收走用努力和天赋积累的未来,被孤立、被辜负,却依旧有一颗能够从头再来勇敢的心。”
云弥看向天空,数道银光在黑色天幕四溅开来,烟花快把密不透风的黑暗消解。
她轻眨眼睛,觉得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
她看向陈屹炀的侧脸,他也低下头看她。
心脏的“咚咚”快超过烟花轰鸣炸开的燥响。
咚咚。咚咚。
云弥眯眼说:“我以为……”
以为他会希望独处的时间多一点。
她轻笑,嘴巴和眼睛都弯起来,眼眶里却也有亮亮的眼泪,说:“以为陈咩咩是个小气鬼。”
“我的确是小气鬼。”
陈屹炀被她的话逗笑了,他说:“但这不妨碍我希望云咪咪被所有人爱。”
陈屹炀喜欢云弥,这不是个秘密。但云弥喜欢陈屹炀没多少人知道。
陈屹炀回来这几天找了无数人,从一个崭新的微信一个一个去加山附同学老师的联系方式,去问他们愿不愿意给云弥成年祝福,几乎所有人都愿意。
这是让陈屹炀相信山附长青的前情提要。
也是他的私心。
他注视她,仿佛透过悠长岁月很轻地说,“我希望你即将起航的人生是在十八岁所有身边人的爱与祝福中开始的。”
“希望你前途顺遂,赢在每一场,不止盛夏。”
“云弥。”
云弥“嗯”了声,听到他说,“错过了哥哥的十八岁夏天,那就一起迎接更多的夏天吧。”
……
云弥到家时已经很晚,云观澜听到楼下拖鞋趿拉的声响,狐疑地披上外套下楼,看到女儿翘着双马尾在冰箱前哼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