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该是樊俞峰被勾的破戒主动表白嘛!
他这样是不是输了?
万一……万一樊俞峰恐同呢也不好说
程叙言烦躁的扯着自己的头发,要是现在走了不就认输了!
他脸色变幻不停,猛的一转身推开门,“樊俞”
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门被瞬间关上,樊俞峰像鬼一样沉默的站在门板后,在开门的一瞬间把程叙言扯到怀里。
程叙言几乎是垫着脚尖被提起来,砰的一声,撞到门板上!
有樊俞峰的手肘垫着,他的后背没有任何疼的感觉,疼的是嘴。
脸颊被捏住,被迫的张开嘴,舌尖被吮的发疼,要说出的话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哼哼。
鼻尖被顶的歪向一侧,脸颊被捏的扁扁,口腔的空气被快速掠夺。
程叙言漂亮的眼睛里能看到樊俞峰泛红的双眼,强迫一样的姿态,他下意识的推着他的胸口,有点害怕了。
可从前那个一直听话的樊俞峰现在不听话了,抬手遮住了他漂亮的眼睛。
唇瓣紧紧贴着柔软的腮边,轻吻着,他呢喃道:“别看别看我”
那种极度渴求的丑态,过于丑陋的占有欲和爱欲,樊俞峰不想在程叙言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程叙言的双眼被遮住,嘴唇红润润的,头发湿润着滴下水珠,松松的浴袍被蹭开,白皙的纤细的脖颈,被迫仰着头。
好乖……好乖……
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脸上,程叙言只能感受到腮边的湿意,他分不清那是眼泪还是温泉。
人一辈子有两次真心,一次是情窦初开,一次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在短暂的生命里,我只属于你,连同灵魂都献给你。
程叙言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樊俞峰的呢,也不是一见钟情。
其实是某次开学,他离开公司去上学,忙忙碌碌一个月,在一个平凡的周五下课后,他穿着蓝白的校服背着书包艰难的走到公司的练习室。
樊俞峰收拾好的他柜子,站在电梯口等着他,黑色的夹克外套,戴着棒球帽,见到他从电梯里出来,不自在的低下头,随后又抬起,薄薄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小小的欢喜。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薄薄的嘴唇好看,脖子也好看,连着老土的黑色夹克都好看。
程叙言扑了过去,“樊俞峰!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