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谢昭似乎不解的歪头看他:“张机,受害者不需要为自己辩解,我不懂为什么要责怪一个受害者?世上不会有完美的受害者,为什么要把反抗成功的人当做是罪人呢?”
张机的手指攥紧了。
“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带你走。虽然太乙宗的丹峰不如这里精湛,但是应该不会有人嘲讽你的出身,”谢昭的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张机心上,“药宗的长老用你的秘密压迫你,可他们自己就真的干净吗?药宗那几个长老,哪一个手里没有见不得人的事?”
“君子论迹不论心。你说话做事从未伤害过他人,这还不够吗?”
自懂事起便一直平静的心湖,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对了对了,你既然说你脑海里有另外一个人的记忆,你记得多少?”
“断断续续的……大部分他都是在一个发光的盒子里看东西……”
“那他的记忆里有没有什么比较好吃的?或者是什么新奇的东西?我这两天正发愁呢,素衣的生日宴快到了,我想给她整点新奇的东西。”
“……生日蛋糕……”
“什么糕点?我听都没听过,肯定很厉害吧!张机!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的请求了!给我做一份吧!求求求!”
“没有东西……”
“要什么材料?我还能出不起这点材料?!你就说吧!”
“记忆大多东西我都能找到原型,可是……电饭锅我没见过……”
“长什么样子啊?能找人做一个吗?”
“内里看着和炼丹所用的炉鼎有些相似。”
“能不能拿你的鼎试试?”
“呵呵,我竟不知……”
多年之后,谢昭在一个云淡风轻的午后,对着沈砚大倒苦水。
彼时庭院里花开得正好,石桌上摆着几碟点心,沈砚端着茶盏听他说,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微妙的、欲言又止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