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厕所h（暴力/羞辱）(2/5)

江错没有动。

，学校特招你进来不容易。但是你要配合老师的工作，对不对？”

江错走过去，坐在那张折迭凳上。

手背上还残留着庄锦政手指的温度，腻乎乎的，像摸过猪油之后没洗干净。她把手背在校服上蹭。

然后她想到了住校。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关心。

凳子“咔”的一声弹回原位，心跳快的好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公交车。

“没、没事。我本来就手凉。”

江错甩了甩头。

没消化完的早餐往上涌。

他的手指在表格上移动，江错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他有健身的习惯，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指根有厚厚的茧。

别人也有这种烦恼吗？还是只有我呢？我哪里做错了吗？

江错忍着吐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

江错点头。

江错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老师”，转身往外走。

庄老师侧过身来，拿起她的申请表，指着表格上的某一栏，身子靠过来，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你看这里，家庭年收入这一栏，你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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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没有人。她走了几步，停下来，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睛。

地铁太挤了，花的钱还比坐公交多好多，上次坐地铁时有意无意蹭过来的手和身体……

那只手忽然从表格上移开，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来，坐这儿。”庄老师拍了拍自己椅子旁边的那个位置。

坐地铁呢？

庄老师没再问。江错拉开门，走了出去。

庄老师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重新放在桌子上。他笑了笑，细长的丹凤眼迷成一条线。

凳面是帆布的，坐下去的时候陷了一块，她的身体往庄老师那边倾斜了一点，她立刻挺直了背，把自己稳住。

高级香水味混着刚晨跑完的淡淡汗臭味，闻得人头晕目眩，江错想到了前天的公交车。

江错点了头。

“别紧张，江错，老师就是关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家里那个情况，有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老师能帮你的，尽量帮你。”

这个想法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像踩在沼泽里，每走一步都在往下陷。

今天晚上还要坐公交车回去，她实在不敢再坐晚上的公交车了……

“坐啊。”他的语气没变，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那个补助的事，”庄老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大，“我会帮你催一催。你先回去上课吧。”

庄锦政顿了顿。

她想起庄锦政的眼神。那种眼神她见过，在江纣的眼里，在公交车上的那些男人眼里。

学校有宿舍。

“……嗯。”

“江错是一个聪明的好学生，对吧？”男人翘着二郎腿，上手交叉支着下巴盯着女孩的背影。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