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伸手,难得地主动摸了摸他的脸。
陈默猛地抬头,眼神暗得吓人。他抓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然后重新压上去,开始新一轮几乎凶狠的抽插。
夜很深。
窗外的江景早已被黑暗吞没,只剩远处的桥灯在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低喘和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江晚月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逼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进入都能感觉到明显的酸胀。精液一次次射进她体内,又被后续的抽插带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奶头被吸得红肿发麻,阴蒂更是敏感得一碰就颤。
可陈默还是不肯停。
他的不舍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确认什么,每一次射出都像是在留下什么。他反复吻她、摸她、干她,用尽一切方式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江晚月的意识有些模糊。
她比之前放得开,偶尔会主动抬腰迎合,偶尔会在被顶到敏感点时发出真正软下来的叫声。可每当快感退去,那一丝纠结又会浮上心头——明天之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不该沉溺。
不知到了后半夜,陈默终于真正停下来。
他从后面抱着她,鸡巴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手臂死死环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呼吸渐渐平稳,却依旧沉重。
江晚月闭着眼,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度和黏腻。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该结束了。”
陈默的手臂收得更紧。
“再抱一会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甘,“就一会儿。”
江晚月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天色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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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江晚月先动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陈默怀里抽出身体,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一片狼藉——肩颈全是吻痕和齿印,奶头红肿,大腿内侧到处是干涸的精斑和指痕。逼穴更是肿得厉害,稍微一碰就隐隐作痛。
她打开热水,简单清理了自己。
出来的时候,陈默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的动作,眼神复杂。
江晚月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把头发拢好,表情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
“今天签约后,一切结束。”她看着他,声音平稳,“请不要再打扰我。”
陈默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