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崔凌竣……”江晚月低声重复了一句,“他那样,还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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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晚月逛完街回来,推开家门时,客厅的暖光顺着门缝漫出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饭菜香,让她脚步微顿。
抬眼望去,餐厅餐椅上坐着的,竟是许久未曾踏足这个家的父亲江远梁。
“晚月,回来了?快坐下吃饭。”江远梁抬眸看她,语气平淡得像只是寻常晚归。
父女间本就没什么热络的话题,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矛盾像堵无形的墙,让江晚月渐渐明白,沉默或许是彼此最自在的相处模式。
江远梁夹了个鸡翅放进她碗里,状似随意地开口:“你见到陈默了?”
江晚月强压下把鸡翅拨出去的冲动,只淡淡应了声:“嗯。”
她不禁好奇:“你怎么认识他的?”
江远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很快被笑容掩盖:“之前西边那块地有个难缠的拆迁户,是他老乡,是他在预算内搞定的,度假村项目才得以重启。我看他机灵,又和你同校,便让他来帮你做事。他家庭条件不好,每个月给点钱,也算帮衬。”
“他家庭条件很差?”
“是啊,父母都不在了。”
江晚月握着筷子的手顿住,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江远梁给她盛了碗汤推过来,语气带几分试探:“怎么,他惹你不快了?”
江晚月沉默几秒,摇了摇头:“没有。”
起初她本想让陈默知难而退,可他的耐心远超预期。如今只要她开口,父亲大概率会立刻把人撤走,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这时江远梁忽然转了话题:“对了晚月,我公司忙很少回家,你记着我的书房别让任何人进,也不用打扫。”